第(3/3)页 斧头落下,又是一声闷响。 土墙裂开了一道大缝。 苏清鸢看着那道缝,像是看着某种契机。 父亲被卷进了命案?这倒是个好借口。 “知道了。”苏清鸢丢下斧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去,告诉巷子里的人,谁要是乱嚼舌根,我就剪了谁的舌头。” 狗娃连滚带爬地跑了。 苏清鸢走回院子。 夕阳西下,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拎着斧头走进屋,把斧柄靠在门后。那上面的汗水和木屑,散发着一股原始的腥气。 “绿萼。” “奴婢在,小姐。” “准备一下。”苏清鸢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明天,咱们去回春堂,吊个丧。” 绿萼吓了一跳:“吊丧?小姐,那可是凶宅啊!咱们去干嘛?” “去收债。”苏清鸢说,“东家死了,账房乱了,李管事那个软蛋,肯定想卷钱跑路。这时候不去,什么时候去?” 她摸了摸腰后的剪刀。 剪刀冰凉。 这江南的水,终于要被她搅浑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