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1937年3月,上海的春意还没来得及在黄浦江畔扎根,国共两党关于红军改编的谈判就先在南京的办公桌上扎了根——死活拔不动的那种。 此时的华夏,正处在一种极其诡秘的平衡中。西安事变后,大家都知道要打仗,大家都知道要合作,但大家更清楚:谁手里的枪多,谁改编后的编制大,谁将来在抗日战场上说话的底气就足。 而在这场全民族的利益大博弈中,我们的李宇轩军长,正面临着他职业生涯以来最大的“信誉危机”。 “司令,张大炮那帮西北汉子又在营房门口‘磨刀’了。”胡琏推开门,神色复杂,“他们倒是没闹事,就是每人搬块磨刀石,坐在那儿一边磨大砍刀,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咱们一师的德械步枪看。那眼神,跟饿了半年的狼看见肥羊没区别。” 李宇轩放下手里的账本,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那十万西北军被他用“羊肉泡馍”和“铺位分红”忽悠了一个月,现在终于回过神来了。羊肉虽然香,但上了战场不能拿羊蹄子去磕日本人的王八盖子啊! “妈的,校长指望不上,何应钦想掐死我,看来只能去找陈辞修了。”李宇轩猛地起身,披上军大衣,“备车,去南京!老子去要账!” 南京,军政部办公大楼。 陈诚最近头发掉得厉害。作为校长最信任的心腹,他不仅要处理红军改编的繁琐细节,还要应付各路军阀讨要编制的口水仗。 正当他对着一份经费申请单发愁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辞修老哥!想死老弟了!” 陈诚抬头一看,差点没把手里的派克笔甩出去。只见李宇轩穿着那身皱巴巴的中将军服,一脸“我是来讨债”的狰狞笑容,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景诚?你不在上海盯着你那几座‘大坟’,跑南京来干什么?”陈诚没好气地放下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