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哥,你这话伤感情了。”李宇轩一屁股坐在陈诚对面,顺手从他桌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根雪茄点上,“我那不叫大坟,那叫‘远东第一防空集群’。我今天来,是替我那十万兄弟向你讨个说法的。当初在西安,咱们在防空洞边上可是说好了,大队长亲口答应,我带回来的这十万人,装备由中央负责补齐。这都三个月了,我连根毛都没看见!” 陈诚一听,太阳穴就开始狂跳:“宇轩,你讲讲道理。现在国共谈判到了关键时刻,中央的资源都在向华北倾斜。再说了,你那是十万人!十万人啊!你当我是克虏伯的老板,还是当我是印钞厂厂长?” “我不管。”李宇轩把脚往桌上一搁,活脱脱一个地痞无赖,“校长说了,你是总管。我现在手底下的兵还拿着辽十三和汉阳造,这要是日本人打过来,我这‘上海屏障’要是漏了风,你陈辞修得负头责!” 陈诚气极反笑,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要装备?好啊!李宇轩,你看看我这条命值不值十万大军的装备?要不你把我拉到玄武湖卖了?或者是你把我这颗脑袋割下来去跟德国画家换坦克?” 李宇轩嘿嘿一笑,丝毫不为所动:“老哥,命我就不要了,我要了也没地儿埋。你要是真没钱,也行,咱们立个字据。你陈辞修的名头在上海滩的银行里还是值点钱的。” 陈诚愣住了:“字据?什么字据?” “陈诚欠李宇轩十万人马之德械装备,因目前国库空虚,暂且记账。待陈诚发财后,连本带利归还。”李宇轩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欠条,“老哥,签个字,我立马走人,绝不耽误你跟周邓谈判。” 陈诚看着那张荒唐至极的欠条,气得手都在抖。但他深知李宇轩的性格,这货要是拿不到东西,真能在军政部门口拉个横幅静坐三个月。到那时候,校长的脸往哪儿搁? 最后,陈诚咬牙切齿地抓起笔,在欠条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名字,还狠狠地盖了个私章。 “滚!赶紧带着你的废纸滚出南京!” 李宇轩小心翼翼地吹干墨迹,视若珍宝地收进怀里,临走前还不忘抓走陈诚桌上剩下的半盒雪茄:“多谢老哥!等我发财了,请你喝上海最贵的咖啡!” 回到上海的李宇轩,并没有急着去安抚张大炮。他知道,那张字据目前就是一张废纸,真正的硬通货,还得靠他三年前布局的那批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