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定是我自己的错觉。 刘三在心里笃定地给自己下了一个结论。 先生今天救了曹国公的命,把那么多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绝症给治好了,不仅曹国公感激涕零,陛下和太子殿下都亲自来探望,连蓝玉那厮都不敢造次。 先生这一身的本事、一身的功德,在我眼中心里,早就如神明一般了。 所以看着他的身影,便觉得比平日里更加高大、更加威武。 这哪里是先生变了,分明是我对他的崇敬又深了一层啊。 刘先生的恩情还不完,刘先生恩情利滚利啊! 想到这里,刘三望向刘策背影的目光越发崇敬起来。 而就在众人说笑之际,李景隆正跪在床边,双手紧紧握着李文忠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他刚进来开始,就激动的不行,只是老朱和他爹说话,李景隆也实在不敢插嘴。 这个时候逮着机会,那情绪是彻底hOld不住了。 方才刘策在里面救人的那两刻钟,他在外面简直度日如年,每一息都是煎熬。 他在廊下蹲着,把脸埋在膝盖里,耳朵却一直竖着听门里的动静。 里头安安静静什么声响都没有,他就开始胡思乱想。 是不是父亲已经没了?是不是刘先生在里面只是在做最后的抢救? 这些念头像一把把刀子在他心口上乱捅。 他好几次想推门往里闯,又想起刘策出门前撂下的那句谁也别进来,只能咬着袖子把哭声憋回去。 曹国公府的独子,从小锦衣玉食被人捧着长大,在京城里横着走,谁见了他都得叫一声李公子。 可刚才那半个时辰里,他忽然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 面对父亲的生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蹲在门外哭,懦弱而无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