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从来没想过,这一帮能帮出一个姑娘的芳心来。 但后来他想通了。 这跟现代社会不一样,这里的女子,尤其是教坊司里的女子,她们的世界太小了。 她们见过太多把她们当玩物的男人,从没见过一个肯为了她们跟王爷动手、跟皇帝对着干的男人。 所以哪怕他只是做了一件他认为理所当然的事,在晚秋心里,那就是山崩地裂的动静。 这是时代的错,不是晚秋的错。 刘策在心里又叹了口气。 真是造孽啊。 不过来不及他反应,老鸨就把晚秋叫来了,现在人都来了,总不能让人家姑娘出去。 他真这么干的话,晚秋今晚怕是得哭一整夜。 他这个人,骨子里还是心软的。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随意而自然:“劳烦晚秋姑娘再弹奏几曲吧。” 晚秋抿嘴一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得体大方,只是那抿嘴的动作里藏着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欣喜。 她抱着琵琶在绣墩上坐下,调了调弦。然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旁边那个男孩身上。 方才只顾着看刘策,没仔细打量这个孩子。 现在离得近了细看,才发现这孩子生得白净清秀,眉宇之间有一股寻常百姓家孩子绝不会有的从容贵气。 看他和刘策并排坐着,神态自然而随意,应该不是寻常关系。 她心中,难不成这是刘先生的儿子不成? 好像不对。 刘策今年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有个八九岁儿子的样子。 晚秋心里犯了会儿嘀咕。 按理说,客人没有主动介绍,她们这些歌女是绝对不能多嘴问的。 这是教坊司的铁规矩。 不该打听的别打听,惹了客人不高兴,轻则冷落,重则受罚。 可今天她心里装的全是刘策,这一个多月的日思夜想堆在胸口,让她比平时大胆了许多。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声音轻轻柔柔地问了一句:“敢问刘先生,这位小公子,是您的亲人吗?” 刘策正端着茶杯喝茶,听到她这么一问,放下杯子,很自然地伸手拍了拍朱雄英的脑袋。 这一个动作,轻描淡写,仿佛拍的不是皇太孙,而是自家小老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