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他九年的皇太孙生涯里,除了御书房里那些堆满奏折的桌案和太傅们摇头晃脑的书房,好像也没去过什么别的地方。 门口的刘三和赵四已经反应过来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表情同时变得微妙起来。 上次刘策说闲着没事去溜达溜达,去的是教坊司。 点了头牌晚秋姑娘唱曲,点了一大桌子好菜,吃得满嘴油光。 然后鲁王朱檀闯进来抢人,被刘策连扇三个耳光,捆了一夜,押进皇宫,当着陛下的面告了一状,闹得满城风雨。 这事才过去多久?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两个月,他们可谓是记忆犹新。 刘三轻轻咳了一声,低下头,假装整理袖口。 赵四面无表情地看向墙壁,仿佛墙上忽然出现了一幅绝世名画。 陈虎站在院门口,他虽然不知道刘策上次去教坊司的具体细节,但他好歹在锦衣卫干了十几年。 一个年轻力壮的大男人,傍晚出门溜达,说不适合带孩子,那还能是什么地方? 整个应天府,不适合带九岁孩子去的地方,拢共就那么几类。 赌坊,太孙去了他十个脑袋不够砍。 酒肆,太孙喝酒他十个脑袋不够砍。 烟花巷柳之地,九族摞一起不够砍。 好像全踏马是思路。 陈虎的络腮胡子抖了抖。 不能吧。 可朱雄英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他只是觉得刘策要出门玩不带他,急了。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他一把抓住刘策的袖子,语气里带着三分撒娇、七分认真:“你难道放心把我自己放在家里啊?刘先生,你可得管我!” 刘策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 确实,朱元璋和朱标把朱雄英交到他手上,他是要负责任的。 把这孩子一个人丢在医馆里,好像是不太合适。出了事他没法交代。 他看看朱雄英,又看了看门口那群神色各异的大老爷们,叹了口气。 “我要去教坊司听曲。” 他摊了摊手:“你也跟我去啊?” 朱雄英眨了眨眼。 “教坊司?” 他一脸天真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理所当然地说:“不就是听人家唱曲吗?这有什么稀奇的?” 刘三的袖口差点被自己扯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