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什么人?” “一个打把式的。” 朱雄英说:“就是那种在街头卖艺的,会翻跟头、舞刀弄枪,我听说东宫来了个打把式的,觉得新鲜,就跑过去看了,那人打了一套拳,还翻了几个跟头,我看了一盏茶的工夫就走了。” “你离他多远?” “大概...七八步?” 天花病毒的飞沫传播距离,一般在两到三米。 七八步,那也足够了。 “那人脸上和手上有痘疮吗?” 朱雄英努力回忆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我记得很清楚,他脸上抹着东西,做的鬼脸,但绝对没有痘疮的小坑,要是满脸疙瘩,我肯定不能凑那么近。” 又是一个无症状的。 或者说,又是一个已经恢复了的。 天花病人从出疹前一天开始具有传染性,到所有痂皮脱落后才不再传染。 但如果一个人刚刚痊愈,痂皮刚脱落,加上一些化妆手段,他确实可以做到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同时已经不再具有传染性,至少不再具有强传染性。 可朱雄英偏偏就染上了。 “我想不通的就是这一点。” 朱雄英皱着眉头,小手撑着下巴:“如果真是那个打把式的传给我的,他为什么外表一点都看不出来?如果他已经好了,为什么还能传给我? 如果吕氏真想让那人把天花带进东宫,她就不怕允熥和允炆也染上吗?当时他们也在的,他们俩比我还小,染上了不是更危险?” 这正是刘策此刻在思考的问题。 朱允炆,吕氏的亲生儿子。 朱允熥,常氏留下的次子。 两个孩子一个比朱雄英小两岁,一个小三岁。 天花对越小的孩子越致命。 吕氏如果真的策划了这一切,她怎么敢保证天花只感染朱雄英,而不碰她的亲生儿子? 除非事实另有可能。 有点扑朔迷离起来了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