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朱雄英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一个九岁孩子不该有的锐利:“锦衣卫查访了当时见过那个仆人的人,都说他脸上手上并没有痘疮的痕迹,但他回吕家之后没几天,吕家庄就开始有人得天花。” 刘策的眉头皱紧了。 一个得过天花的人,在恢复期确实不再具有传染性。 但如果他是在去西南的路上感染,然后就地养好了病才回来,那吕家庄后续的疫情又是怎么来的? 除非...他带回了什么东西。 天花病毒的传播途径,除了直接接触病人,还可以通过病人使用过的衣物、被褥、器具间接传播。 病毒在干燥的痂皮里能存活数月甚至更久。 “那个仆人带了什么回来?”刘策问。 朱雄英摇了摇头:“锦衣卫没查到,时间隔得太久了,那人自己也病死了,他是吕家庄最早死的那一批。” 死人不会说话。 “那皇宫里的天花呢?” 刘策追问:“和吕家又有什么关系?” 朱雄英的手指在棋盒边缘来回摩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锦衣卫查到,在那个吕家仆人回京之后、皇宫出现病例之前,吕氏身边的一个嬷嬷出过宫,说是回吕家探亲。”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段与己无关的文字。 “那个嬷嬷回宫之后,没有直接去见吕氏,她先去了一趟浣衣局,说是替吕氏送几件旧衣裳去浆洗。” 浣衣局。 洗衣局那两个得了天花的宫女。 刘策的后背微微发凉。 “锦衣卫查到这里,线索就断了。” 朱雄英说:“那个嬷嬷也死了,御马监那个太监,也死了,洗衣局两个宫女,死了一个,另一个活下来的什么都不记得,成了呆傻之人,认识她的人都发烧烧糊涂了,那几日的事全忘了。” 死人。全都是死人。 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每一个节点上的人,恰好都死了。 如果这不是巧合,那就是一双极其老练的手在收网。 “还有一件事。” 朱雄英忽然开口,语气变得有些迟疑:“我染上天花之前那几天,吕氏从宫外带回来一个人。” 刘策立刻盯住了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