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可后来,皇宫里也出现了病例。” 朱雄英的眉头皱了起来:“先是御马监的一个太监,然后是洗衣局的两个宫女,他们三个都是成年人,痘疮发了一身,但熬了半个月,都挺过来了,虽然留下了不少痘坑挺难看的,但是没死。” 刘策心里默默点头。 成年人感染天花,死亡率大概在百分之二十到三十。 这三个人能全部活下来,不只是运气不错,也是成年人的抵抗力更强。 “然后就是我。” 朱雄英指了指自己,嘴角扯了扯:“整个皇宫,得天花的小孩子只有我一个,偏偏是我。” 偏偏是皇太孙。 整个皇宫里身份最金贵的孩子。 刘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我病了之后,皇祖父和爹全部心思都扑在救我上面,我都快没命了,哪里还有心思调查这些,事情就这么搁下了。 后来刘先生你把我救活了,等我身体好了,皇祖父才重新让人去查,这痘疾,到底是怎么进的皇宫。” 说到这里,朱雄英看着刘策的目光之中都是感激和敬佩。 毕竟成年人得了天花,大概率是能挺过去的,而如果小孩子得了天花,大概率是活不成的。 今年刚9岁的朱雄英正好就是后者,如果没有刘策,他可别想活了。 刘策则是摆了摆手,示意朱雄英继续说下去。 朱雄英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锦衣卫查了几个月,最近终于查到了一些东西。” 他伸出一根手指。 “应天府外最先闹痘疾的那几个村子里,有一个不大的村庄,叫吕家庄,庄上大部分人都姓吕。” 刘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吕,这个姓氏在大明朝不算罕见,但出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很难不让人多想。 “这个吕家庄本来也没什么稀奇,但是经过锦衣卫仔细探查,才发现一些蛛丝马迹,这个吕家庄的人,和吕氏有些关系,更准确的说,和吕氏的父亲吕本是有些亲戚关系的。 只是他们之间的亲戚关系有些远,加上吕本那厮也是个势利小人,看不起这种穷亲戚,一直没什么来往,所以败落至此。 锦衣卫查出来,最早把痘疾从西南方向带回来的,是吕家的一个仆人,那人去西南办差,路上染了天花,病还没好利索就匆匆赶回了应天府。” “等等。” 刘策抬起手打断了他:“天花病人在出痘期间是传染性最强的时候,吕家那个仆人,他回来的时候还在出痘?”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