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崔心澜的质问字字珠玑,所有人都看向着跪在地上的丫鬟。 一道道视线,让秋兰慌了神。 她的脑中,还回荡着刚才崔心澜的说辞。 分明不是她说的那样! 这画是王爷画的,和崔心澜没有丝毫关系,这画也不是她偷的! 可崔心澜竟说得煞有其事。 而这些人,好像都信了。 不,不能相信! 陷害王爷是何等的大罪,这罪落在崔心澜身上,可以让今天的婚事化为泡影,甚至连带崔家都要受到打击。 可若落在她的身上,她承受不起的。 秋兰很快回过神来,急切辩解: “不 ,奴婢没有偷画!崔小姐,你不能因为事情暴露,胡乱编造一番说辞,让奴婢来做这个替罪羊。” 她话落,却明显看到崔心澜嘴角牵起一抹笑,那笑容镇定得让人头皮发麻。 “胡编乱造?”崔心澜垂眸。 刚才这丫鬟说的那些,哪一件事是事实? 她用莫须有的事,来诬陷她,她为何不能用莫须有的事,来回击? 况且…… “到底是你胡编乱造,还是我胡编乱造,正好今日这么多人在场,大家自有判断!” 崔心澜看向谢云礼,“王爷,臣女请你作画,是否有此事?” 秋兰心里一紧,抬头望过去。 “确有此事。”谢云礼的声音,沉稳严肃。 他话落,崔心澜的质问紧接着再次劈头而来,“我有王爷作证,那你呢?你说,赏花宴上,我见过你,有谁看见了?” “你说,我命令你在成亲之日,将这画带来这里,又有谁听见了?” “你说,这画不是你偷的,这画又是从何而来?” 一声声质问,让秋兰无从作答。 刚才那人只让她按照这个说辞,来构陷崔家小姐。 她说,这样突如其来的冤枉,崔小姐反应不及,一定慌乱不已,也无法自证她的指控。 她说,王爷和皇上的愤怒,也不会给她机会辩解。 崔小姐起初确实慌乱不已。 但此刻她脸上平静得好似变了一个人,那双眼更犹如一汪深潭,让人心中不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