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此时,慌乱不已的人变成了她。 那些质问,更让她脑中一片混乱,那人叫她按她说的做,却没有教她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谁能证明她刚才说的话? 没有! 可是…… 秋兰无措之下,突然想到什么,她眼睛一亮,“这画不是奴婢偷的,是奴婢捡的,对,是奴婢捡的,王爷,王爷可以作证!” “那晚,奴婢看见王爷要将这画烧了,奴婢将这画救了下来,对,就是这样,王爷,你可以给奴婢作证!” 秋兰满心期待的望着谢云礼。 只要证明她说的话不假,推翻了崔小姐加注在她身上“偷画”的罪名,或许还有机会扭转局势。 可她想得太简单。 她望着谢云礼,眼神里的期待也难掩爱慕。 就只是这个眼神,就足以让人猜到这丫鬟的心思与动机, “你叫秋兰?”谢云礼快要忘记这名字了。 秋兰却因为他竟记得她的名字,欣喜点头,“是,奴婢正是秋兰。” “秋兰。” 谢云礼凝眉,眼底一抹嫌恶。 她卖身葬父,实在可怜,他给了她银子,让她将父亲安葬好,并未要她的身契。 之后她每日在王府外跪着,他见她一个女子,无处落脚,便动了恻隐之心,让管家在王府给她安排了一份差事。 可没想到那时的恻隐,今日竟成了刺向他的利刃! 这利刃只刺伤他,他倒无妨。 可偏偏这把利刃是要伤四嫂,伤他整个王府! 他怎容得下她?! “本王,何时烧过画?”谢云礼眸光陡然凌厉,一句话,浇灭了秋兰的所有期待。 秋兰脸上的欣喜彻底僵住。 反应过来,又急切道,“王爷,你忘记了,那晚,就是在后院假山,你要烧这幅画……” 她极力要描述当时的情形,试图让谢云礼记起来。 谢云礼却打断她,“本王说了,没有此事。” “可是……”秋兰心里越发慌了。 突然,她看到画上还残留的烧毁痕迹,像是找到了证据,“王爷,你看,这画上的痕迹,就是那天晚上您烧的……” 秋兰三番四次,豫亲王妃也彻底怒了,“你这奴才,云礼说了,他并未烧画,你如此攀咬,包藏祸心,这画上的痕迹,谁知是不是你为了诬陷心澜,诬陷我儿,偷了画,又私自烧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