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队伍开始移动... 前排的重骑兵策马小跑起来,马蹄声从杂乱变得整齐,轰隆隆的,像远处的雷声。 后面的轻骑兵跟上,队伍像一条灰黑色的长龙,从营地北边的出口涌出去,汇入外面的浓雾中。 李默数着从面前经过的人马。一百,两百,五百,一千。 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他几乎能闻到战马身上的汗味和皮革鞍具的腥臊。 一千五百。 两千。 三千。 ... 营地里的突厥人走了大半,剩下的估计是留守的,正在收拾帐篷和辎重,骂骂咧咧地抱怨着被扰了清梦。 李默没有再继续等。 他从帐篷的阴影里走出来,提着双锤大步走向营地北边的出口。 靴子踩在被人马踩得稀烂的泥地上,每一步都陷下去半寸,泥浆溅到裤腿上,他也不在意。 出口处站着两个突厥兵,是留守的,正靠在一辆大车旁边抽烟,烟锅子里的火一亮一暗的。 他们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了李默。 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从雾中走出来,越走越近,越走越大。 那个突厥兵手里的烟锅子掉在了地上。 他想喊,嘴巴张开了,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人影走到面前,看到了他手里那两只大得不像话的锤,锤头比人的脑袋还大,云纹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 他转身就跑。 跑了三步,李默的锤到了。 “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