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咳咳咳……” 朱标捂着胸口,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声音嘶哑而沉闷,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一直守在榻前的刘典簿吓了一跳,赶紧端着温水上前。 “殿下,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刘典簿的话刚问出口,就看到朱标的额头肉眼可见地浮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低烧又起。 朱标的精神瞬间萎靡了下去,连端着茶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两名随行的老太医连滚带爬地凑上前,枯瘦的手指搭在朱标的腕脉上。 只过了片刻,老太医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刘大人……”老太医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殿下体内余毒未清,元气大伤,这邪气又卷土重来了,怕是……” 老太医没敢把话说完,直接把头重重地磕在青石地砖上。 刘典簿面如土色。 他猛地转过头,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盯住了站在一旁的苏文。 苏文的脸色也极为难看。 他大步走到床榻前,毫无顾忌地翻开朱标的眼睑看了看瞳孔,又捏开朱标的下巴看了舌苔。 最后,他将手搭在朱标的脉搏上。 一探之下,苏文的心底猛地一沉。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风寒反复! 这是耐药性! 第一颗紫雪续命丹的药效,已经彻底消退了。 那本就是透支潜能的虎狼之药,药效一过,朱标那本就千疮百孔的身体根本扛不住这凶猛的反噬。 “必须用另外一半,不,一颗半。” 苏文在心里咬紧了牙关。 只要让朱标坚持到京城,他就有办法让自己不死。 旅途的劳顿加上这恶劣的气候,如果不继续用强效兴奋剂吊着,朱标随时可能会心肺衰竭而死。 他从怀里摸出那个黑瓷瓶,倒出一颗半药丸。 “刘大人,扶殿下起来。”苏文的语气不容置疑。 刘典簿赶紧将朱标半扶在怀里。 苏文把药丸放进朱标嘴里,就着温水灌了下去。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火盆里炭火崩裂的细微声响。 所有人都在死死盯着床榻。 不到半个时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