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妄议朝政!挑拨天家骨肉与功臣的关系! 这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朱标端着茶盏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太医院院判,苍白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令人心悸的潮红。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极度的震怒。 “砰!” 朱标猛地将手里的茶盏砸在床榻边缘,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放肆!” 一声暴喝从朱标的喉咙里挤出,带着大明储君不可侵犯的威严。 苏文脸上的狂热瞬间僵住了,他有些错愕地看着朱标, 完全不明白自己这番“高瞻远瞩”的进言,怎么会惹来太子的雷霆之怒。 “你不过是一个太医院的医官!” 朱标指着苏文,手指微微发抖,眼中满是失望与反感。 “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孤面前妄议朝政! 敢将父皇的雷霆之怒,曲解为这等阴险歹毒的帝王心术!” “大明江山,乃是父皇与这些开国老臣们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 骨肉相残,功臣喋血,岂是仁君所为!” 朱标胸膛剧烈起伏,剧烈地咳嗽起来。王福赶紧上前替他拍背顺气。 苏文愣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不仅没有感到恐慌,反而觉得朱标简直不可理喻。 他是在教他怎么当一个千古一帝,他居然还不领情? “殿下息怒,微臣只是……”苏文还想强行辩解。 “退下!” 朱标闭上眼睛,疲惫地挥了挥手,语气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厌恶。 “医官不得干政,这是父皇定下的铁律。 你今日之言,孤权当没有听见。” 朱标睁开眼,冷冷地看着苏文。 “苏文,孤念你当年救治之功,不治你的罪,但你给孤记住。” “谨言慎行!若再有下次,孤定不轻饶!” 苏文咬了咬牙,只能硬生生地将满肚子的“宏图大业”咽了回去。 他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极为敷衍的礼。 “微臣遵旨,微臣告退。” 走出文华殿的大门,初夏的阳光有些刺眼。 苏文提着药箱,走在长长的宫道上。 他并没有因为太子的训斥而感到害怕,脸上的表情反而变得阴沉而决绝。 “朱标太仁厚了。” 苏文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简直跟历史书上写的一模一样,软弱可欺。 这大明朝的江山要是交到他手里,以后怎么压得住朱棣那些拥兵自重的藩王?” “指望他自己去削弱功臣藩王,简直是做梦。” 苏文握紧了药箱的提手,眼中闪过一丝自命不凡的狂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