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三个小警察突然闯进来,她们先是慌了一下,也就两三秒。年纪最大的那个最先稳住,伸出指头,嗓门比马辉还大: “干什么啊?在家打麻将不行啊?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另外三个也反应过来,七嘴八舌地骂开了。 “老娘在自己屋里搓个麻将,犯哪门子王法了?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吃饱了撑的!” “穿身皮就人五人六的,吓唬谁呢?老娘打麻将的时候,你们还在尿裤子呢!” “有本事把我们全抓走,明儿个就躺你们派出所门口去,看谁治谁!小鳖犊子!” 马辉、余兵和刘小勇哪见过这阵仗,直接被骂得张不开嘴。 但刘小勇眼睛尖,扫了一眼桌面,立刻指着那些被纸片和碎布头压着的钱,声音拔高了:“你们在这聚赌,警察就能管!” 那个中年妇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放你娘的狗屁!满大街的麻将馆你们瞎了眼不去抓,老娘在自个儿家摸两把牌,碍着你们哪根筋疼了?老娘在麻将馆一个星期输八天,连你们一根警察毛都没见着!今儿个冲我家来耍威风,还踹烂我的门?明天我不把你们所长骂得跟三孙子似的,我跟你姓!” 这话一砸过来,三个人彻底招架不住了,感觉满头都是包。 马辉苦着脸叹气:完了,这趟办劈了,回去等着挨批吧。 就在这时,腰间的传呼机突然响了——“嘀嘀嘀——嘀嘀嘀——” 他低头一看留言,整个人定住了。 刘小勇和余兵对视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马辉把传呼机往腰上一别,再抬起头时,眼神完全变了。 “全部铐到所里去。桌子上的布片、纸条、这些钱——全部都是证物。” 刘小勇一愣:“马哥?” 余兵也跟着喊了一声:“马哥?” 马辉没解释。他走过去,把桌上那些碎布头、纸片一张一张收起来,然后转过身,盯着那个中年妇女,一字一句地说: “这些钱只是小儿科。你们真正赌的,是棉一厂的残次品批条。” 他举起手里那沓碎布头和纸片,嘴角微微一扯:“去麻将馆,这些东西你可拿不出来吧?” 四个女人的脸色,同时白了。 马辉从腰后取出手铐:“带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