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马辉想到这两天在街面上晃来晃去、连个贼毛都没见着的憋屈,咬了咬牙。 “那行。这事儿我们干了再说。”他把纸条折起来揣进兜里,“晚上就说临时接到群众举报,我们恰巧巡逻到附近,怕夜长梦多才不得不动手的。” 余兵和刘小勇同时伸出大拇指,脸上全是笑。 “马哥,还是跟你干来劲!”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马辉带着余兵和刘小勇合计了一天,定出一个抓捕方案。 不能等到晚上直接冲过去——路不熟,人家说不定还有暗哨。白天他们换了便装,先过去踩了点。 位置是一个废品收购站,在棉一厂库房后面,位置很偏。 一条窄巷子通进去,两边是旧砖墙,巷口有个修鞋摊,再往里走几十米,就是收购站的铁皮门。白天大门关着,只有一个小侧门开着,偶尔有人进出。 刘小勇眼尖,发现那个修鞋摊中午过后就收摊了,下午没人。他提了个主意:“我伪装成修鞋的,蹲在这个位置。正好能盯住收购站门口,什么人进去、几点进去,我全记下来。” 马辉觉得靠谱。余兵在旁边转了一圈,又发现了点东西——巷子两头都通,但东头出去是大路,西头拐弯是死胡同。也就是说,人只要从东边进来,堵住巷口就跑不掉。 三个人把路线摸清楚了,连墙头多高、侧门朝哪边开都量了一遍。 到了晚上,马辉和余兵七点就到了,比纸条上写的时间提前一个小时。马辉守在巷子东头,余兵在巷子西边的拐角处,两个人一东一西,把这条巷子盯死了。 刘小勇在修鞋摊上坐着,围裙一系,锤子钉子摆了一排,像个真修鞋的。他一边拿个破鞋底有一搭没一搭地敲,一边盯着收购站的门。 晚上九点。估摸着里面的人赌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马辉从巷子东头往里走,余兵从西边绕过来,三个人在收购站侧门外碰头。刘小勇已经把修鞋摊收了,围裙一扯,从工具筐底下抽出叠好的警服,三下两下套上。马辉和余兵也动作利索,不到半分钟,三个修鞋的、闲逛的,全变成了穿制服的警察。 刘小勇用修鞋的工具直接撬开侧门,三个人鱼贯而入。 院子里堆着废纸板、旧铁皮、塑料瓶子,一股潮湿的霉味。正对面一间屋子亮着灯,窗户用报纸糊住了,看不清里面,但能听见嗡嗡嗡的说话声。 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蹲在院子角落里,手里拿着个塑料换装娃娃,看见突然冲进来三个穿制服的,整个人吓懵了,嘴巴一张就要喊。 马辉两步跨过去,从兜里摸出两块糖,塞进她手里:“警察叔叔抓坏蛋。老师是不是教过你们,要帮着警察叔叔?” 小女孩攥着糖,嘴巴张了张,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脑里开始打架。 马辉已经站起来,朝那间亮灯的屋子冲过去。 门关着,他一脚踹开,三个人冲了进去。 屋里的场景让马辉三人直接愣住了——跟他们想象的聚赌场面完全不一样。不是一帮老爷们儿围着桌子吆五喝六,而是四个女人,一张方桌。 四个人各坐一边,中间一副麻将牌,牌还没推,打到一半。 大的五十出头,小的看着不到三十。穿着打扮不像赌徒,倒像是棉一厂的家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