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还要做多少坏事才配得上我已经得到的报应呢?” 桑瑰靠着大槐树,撑着下巴喃喃。 大槐树动都不敢动。 生怕因为掉了一片叶子被这女魔头斩了。 先是女儿离家数月未归,再是得知她的亲族还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打发的身份。 桑瑰好不容易把自己哄好了—— 能见到可爱的小龙崽其实也不错呢,对吧? 她还没抱过龙诶。 再退一万步说。 算了,退一万步有点累。 退一千步说。 龙角也是角,魔角也是角,这样看起来岂不是更像亲生的了? 她真的...... 好不容易把自己哄好了啊。 但为什么,总有上赶着找死的蠢货呢? 地府缺业绩了也不能总让她代劳啊。 桑瑰恹恹地站起身,谢濯言小心翼翼凑上来问需不需要武器,被她揪到一旁立正。 “不需要。” 她掀眼,黝黑的瞳仁下,是一弯冷淡的月白。 桑瑰不笑的时候,那双眼睛看谁都像是在打量猎物。 她说: “我要亲手撕碎他。” 最原始纯粹的方式才能平复她心中的怒火。 谢濯言并没有感受到女儿的气息,但出于奇特的直觉,还是转身从案板上拿了一把刀:“要不还是用这个吧,看起来至少只是像疯狂杀人魔。” 桑瑰没有拒绝。 她木然地提着刀,走向门口,把儿子丢到他爹旁边。 权宫下意识看向来者。 瞳孔紧缩。 像是见到鬼了一样。 即使穿着朴素,仍然挡不住那张熟悉的脸带来的灵魂深处的战栗感。 他被吓得倒退两步。 “别紧张啊,我又不是什么好人。”桑瑰轻轻笑着。 ... 桑杳就是在这个时候赶到家门口的。 在看到阿娘把二哥推开自己拿着她家菜刀出来的时候,她简直要昏厥过去。 下意识就要冲上去阻止。 还是凌尧将她拉住,语气认真:“交给我,你在这待着。” 二人离得远,那女子的长相落在阴影中,看不分明。 但瞧着那副打扮,应当是个温婉的女人,似乎还在和魔修掰扯是不是好人这种话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