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算此时露面会被发现身份,凌尧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生怕晚上一息,那凡人就要头颅落地。 只是。 下一瞬。 那柄看着平平无奇的菜刀砍向了那魔将的脖颈。 一抹寒光掠过。 血色绽开。 头颅落地,正巧对上了隐匿在树丛中二人的视线。 凌尧:“......?” 桑杳:“?????” 她刚刚一怒之下站了起来。 现在两眼一黑又坐了回去。 ... “求、求你,把我葬在故土......”在生命弥散的最后一刻,这个自认为在为魔界开疆扩土的魔将这般哀求着。 桑瑰似是有一丝动容:“故土?你是想和你的族人们在一起吧?” 或许是对将死者的善意,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柔和。 权宫怔怔地,嗯了一声。 桑瑰笑着:“好啊,这里所有你的族人,都会下去陪你的。” 她故意曲解着他的意思。 权宫死不瞑目。 直到死,那双瞪大的眼睛都死死地看着她。 仿佛要降下什么恐怖的诅咒。 “废物也配直视我?” 桑瑰面无表情地踩烂。 他们肆意屠戮弱者的时候,就该想到,有朝一日,他们也会被这样对待。 好久没杀人了。 兴奋在骨血中跃动,她平复了一下呼吸,谢濯言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后。 “剩下的人怎么处理?” 桑瑰勾唇:“母皇的意思是,一个不留。” “我可是个孝顺的好女儿。” 桑瑰的自适应式孝顺。 只要桑怀瑜提出的要求是她也想做的,那就标榜自己是个大孝女。 如果不是,那就是,女在外,母命有所不受。 谢濯言早习惯了。 只是声音中有种被迫薅着干活的疲惫。 “交给我吧。”他叹息,“你去隔壁借把新的菜刀呢?这把应该不能用了?” ... 凌尧:“......你口中那个善良到踩死蚂蚁都会哭的娘,竟然是魔界的皇女吗?” 他的世界观就像一粒大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