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两年过去,原主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 那夜两位老人抱着孩子深夜敲门,典型的小儿急惊风,抽搐的有些严重,他不太敢用针,手里没现成的药,现在村里已经有专门的卫生所了,应该立刻送过去。 但原主迟疑了,现在送卫生所他一分钱都收不到,做法事他能收到一笔现金。上个月去镇上赶集,他看中了一台收音机,还差两场法事就能把钱补上。 “这孩子是不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脱口而出的话替他做了选择。 老人听到这话自是深信不疑,跪着求他救救孩子。 原主试着给孩子按了几个穴位,都是老道长当年教过的退热定惊的穴位,又采用物理降温,没多久孩子就不抽了,烧也退了些。 他松了口气,在心里飞快的盘算了一下,他治过那么多发烧的孩子,也知道这病最多反复烧几天,就算退不了,也烧不死人,最多烧傻。 孩子已经不抽了,他觉得这是好兆头,他打算赌一把,这些年他赌对过太多次了,觉得自己运气一直很好。 两位老人千恩万谢带着孩子下山后,第二天又来了。 孩子烧得比昨天还烫,嘴里一直说着胡话。 好在原主预料到了这个事情早有准备,他又烧了一道符化水,这次偷偷往里加了几味退烧的草药粉末。 他想,符水加药,这是双保险,一定行。他收了比昨天更多的钱,说孩子命里有坎,这道符下去过了今晚就能安稳,嘱咐老人回去后让孩子好好歇着,有事再来。 第三天,他没有等到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