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御家族长御长陵也是在这个时候来的。 “第一,等久了吧?” 穆言谛抬眸看去,就见他一头半白长发规整挽起,只用一根檀木祥云簪固定。 眼覆白绫,嘴唇苍白。 原本帅气的面颊凹陷,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犹豫,再难窥见昔年的活泼开朗。 那身形单薄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给吹飞。 手中还持着一根刻着毕方图腾的拐杖,用作探路。 再仔细看... 便能发现他身上穿的淡青色长袍已经洗的发白。 好似只需要稍微用力,便能将其扯坏。 “我从居所到正厅,花了点时间。” “抱歉啊...过了那么久,还是没有适应失明的感觉。” 穆言谛没有出声,而是盯着他看了半晌,这才将怀中的幼崽大熊猫胥和玉丢给了张小蛇,悠悠起身握住了他那只四处摸索,想要寻找支点的手。 “没事,是我来的太突然了,没能命人提前送上拜帖,才使得你如此仓促。” 御长陵的面色僵了一瞬,很快便遮掩好:“胥家几经搬迁,你能找到这里,是因为胥家吧?” “嗯。”穆言谛扶着他走到上首左侧的位置坐下:“帮胥家解决了点小麻烦。” “胥和玉身上的诅咒?” “猜的还挺准。” 御长陵不可否置的笑了笑:“第一是冥主,你口中的小麻烦放到别人的身上...可谓是此生都不能解决的大问题。” 穆言谛顺手在他的右手边坐下:“哪怕过去了那么多年,毕方家的预言术也依旧如当年一般好使呐。” 竟然连他是冥主一事都能知晓。 “但是...”他的话锋陡然一转:“失权的滋味不好受吧?” 御长陵只觉苦涩:“你也看出来了呀。” 张小蛇闻言,顿时调整呼吸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与刚把脑浆晃匀的幼崽大熊猫胥和玉大眼瞪小眼。 “看出来很难吗?”穆言谛表示:就算不提衣着与外貌,就说一族之长身患眼疾,身边却没有一个服侍的人,任由他在阶梯上独自摸索抵达正厅待客,丝毫不担心他会踩空坠落。 只要是眼睛没瞎的,都看得出几分门道吧? 御长陵苦笑:“真没想到时隔多年,我竟会以如此狼狈的姿态见你。” “这个先不提,你的族长护卫队呢?” 穆言谛认为,哪怕族长护卫队的成员只留下一个,他都不会陷入如此境地。 御长陵不自觉攥紧了拳头。 “实不相瞒,因着我五十年前违逆天意,执意杀了不该杀之人,触怒天道规则,被剥夺了视觉后...” “昔年侥幸在汪家屠戮中活下来的族老们,以护卫队劝阻不利为由,将长欢他们打下问心梯,关入了深渊水牢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