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两人在院墙边没站多久,房门板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虎子探出个青皮脑袋,在夜色里左看右看,一眼瞅见角落里的两人,立刻压着嗓子喊:“大姐夫!大姐!你们大半夜不睡觉站外头干啥呢?抓蚊子啊?” 陆定洲把把玩打火机的手收回来,长腿迈开走过去,单手按在虎子的脑门上,把人往屋里推。 “管得着吗你。赶紧滚回去睡觉,明天起不来,第一口红烧肉没你的份。” 虎子一听红烧肉,立马缩回脑袋,顺手把门拉严实。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公鸡才打完头遍鸣,李家新盖的红砖瓦房就彻底活过来了。 李为莹从被窝里坐起来,李穗穗和麦子已经起了,外头灶房已经传出笃笃笃的切菜声。 陆定洲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拧干的热毛巾,直接糊在她脸上。 “赶紧擦把脸,外头人都忙疯了。”陆定洲声音压得低,看了看炕上那三个四仰八叉的小崽子。 李为莹拿毛巾胡乱抹了两下脸,穿上鞋往外走。 客房那边,陆振国也早就起了。 他披着件军大衣,精神抖擞地在院子里转悠。 唐玉兰和林书徽这两个平时最讲究的亲家母,这会儿居然也系着粗布围裙,在灶房门口帮着择菜。 唐玉兰手里拿着一把长豆角,掐头去尾,动作虽然生疏,但干得特别起劲。 “亲家母,这豆角掐成这么长行不行?”唐玉兰举着一根豆角问林书徽。 林书徽看了一眼,笑着点头:“行,徐师傅说要切长段,好下锅。” 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村里的帮手陆陆续续都来了。 三大口铁锅架在院墙外,徐师傅拿着大铁勺,指挥着徒弟们烧水切肉。 桃花在那边大展神威,两手举着大砍刀,手起刀落,“咔嚓”一声,一根粗壮的猪腿骨直接断成两截,把旁边的谢枫看得一愣一愣的。 谢枫今天没能躲清闲。 他刚从屋里打着哈欠出来,就被陆定洲塞了一摞粗瓷大碗。 “去,把碗洗了。”陆定洲指了指水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