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策衍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后背传来清凉的药膏触感,混杂着她压抑的抽泣声。 他心头一软,轻声安慰:“别哭了,真的不疼。地牢湿气重,你一个女子待久了伤身,上完药就赶紧回去。” “我不回去,我要看着你吃点东西再走。”严雨萱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上药的速度,药膏敷在伤口上,清凉感驱散了几分疼痛。 她替他整理好衣袍,转身打开食盒,里面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她将饭菜摆好,又想起隔壁的萧策安,从袖中摸出另一罐金疮药,走到牢栏边,抬手隔着铁栏递了过去:“三弟,你身上的伤也不轻,这是上好的金疮药,赶紧涂上,别让伤口发炎了。” 萧策安睁开眼,伸手接过药罐,指尖触到冰凉的瓷罐,抬眸看向严雨萱,微微颔首: “多谢二嫂挂心。” 萧策衍见状,起身将面前的桌子往牢栏边挪了挪。 桌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在空旷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他拿过一碗米饭,又夹了些青菜和鸡肉,递到萧策安手边:“雨萱备了两份,你也吃点,垫垫肚子。” 萧策安抿了抿唇,没有推辞,伸手接过碗筷。 兄弟二人隔着一道冰冷的铁栏,相对而坐,低头默默吃着饭。 油灯的光映在他们脸上,能看到彼此眼底的疲惫。 地牢里只剩下碗筷轻碰的细碎声响,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侍卫脚步声,气氛沉闷又微妙。 吃了几口饭,萧策衍终究是先打破了沉默。 “你二嫂能找到这里来,怎么不见三弟妹?她就不担心你?” 萧策安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夹菜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碗里的饭菜,声音平淡:“云舒在府中孤立无援,没有依靠。二嫂身份不同,走动起来方便,她若是贸然前来,只会被人说三道四,反而惹麻烦。” 他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