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等了几息,那个声音没再出现。 虞曦有些失望,只得移动听诊器到其他地方,腹腔,胸腔,就连他膝盖处的关节都听了一遍,也没听出异样。 虞曦有点不死心,又把听筒放到刚才听到异样声音的地方。 居然又听到了那个奇特的声音,尽管很弱,但绝对不是心脏该有的正常声音,哪怕各种心脏病的杂音也与这个声音不同。 虞曦打算耗上一会儿,听筒不再移动。 估计约有三分钟过去,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继续等,又是几分钟过去,同样的声音再次出现。 “我听出你的心脏有问题。你平时有什么感觉?”虞曦已经确定,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以前她从没遇到过。 “本王没感觉到心脏有什么不适,只是到了早上辰时初,身体就开始感觉虚弱,身上的毒素慢慢增加,眼睛也开始见不得光。 本王只能把毒逼到腿上,一旦用力,腿就钻心地疼。 刚开始,本王一日逼毒两次,基本能维持一日平安,现在已经发展到一日需逼毒四次,才能安然撑到晚上,且每日还喝赵院正开的解毒汤药。”孔傲尘无奈地说出这一年来,他是怎么与毒抗争的。 这些年来,他从没在谁面前表现出弱的一面,今夜,他面对虞曦,把自己的苦毫不隐瞒地说出。 虞曦听着他如话家常的语调,心里升起同情,还有两分难过。 这是她孩子的爹,可是她救不了他。 就算她听出他的心脏有问题,可在这落后的古代,她不知道怎么办。 难道要她打开他的胸腔来看看吗? 她自认现在还没那个能力。 开胸可不是小手术。一个不好,当场死亡。 肠痈和剖腹产都在腹部,只要控制好出血,一般不会当场就有生命危险。 而孔傲尘的问题却是在心脏,那里血管林立,一不小心就能弄破主动脉。 她还只是个实习生就穿来了,并没有做过大型手术。 穿来的这几年,她全靠用动物来练手,而且还没有导师指导,全靠自己利用所学,瞎琢磨。 就她那点能力,师父都要向她学习,更谈不上指导她了。 “别的大夫都怎么说?”虞曦想听听别的大夫的意见。 “都说本王是中毒,奇怪的是中毒不深,如我刚才所讲,也能把毒解去,可次日又会中毒,反反复复。但本王查了府里,没有人给本王下毒。” “真是奇怪,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你的身体里一直有个东西在不停地制造毒素似的。”虞曦摸着下巴,喃喃道。 “你说什么?”孔傲尘一惊,这话第一次听到,好像有什么被他忽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