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雷公发怒了!不能打了!” 张献忠在中军帐听到爆炸声,出来看。 “怎么回事?” “大王,一门炮炸膛了,死了十几个人。” “炸膛?”张献忠皱眉,“好好的怎么会炸膛?” “不知道,可能是天雷引的……” 张献忠看天,阴云密布,雷声隆隆。 他迷信,心里犯嘀咕。 “今天不打了,收兵。” 张军撤退。 武昌守军松了口气。 缺口暂时守住了。 但向拯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张献忠还有九门炮,明天还会轰。 城墙撑不了多久。 夜里,军议。 众将脸色凝重。 “都督,城墙多处破损,明天再轰,可能塌更多缺口。”李岩说。 “火枪队弹药只剩三成,撑不过两天。”龙魂营统领说。 “水军还能打,但敌人在岸上,咱们船上炮够不着。”江龙说。 向拯民沉思。 这时,江龙献计:“都督,我可率水军绕至敌后,焚其粮草!张献忠二十万人,每天吃粮如山,烧了粮草,他必退兵。” 向拯民摇头。 “不,我有更大胆的计划。” 众将看他。 “擒贼先擒王。”向拯民说,“张献忠一死,二十万大军必乱。” “怎么擒?张献忠在中军,周围几万亲兵,咱们冲不进去。” “不用冲。”向拯民说,“用炮。” “炮?咱们的炮够不着啊。” “够得着。”向拯民说,“把炮搬上船。” 众将一愣。 船载炮? “咱们的战船,甲板能承重。把六磅炮搬上‘龙兴号’等大船,顺江而下,绕到汉阳下游,从江上轰击张献忠中军大帐。” 江龙眼睛一亮:“可行!江面离岸不过百步,炮能打着!” “但张献忠中军离江岸一里,炮打不了那么远。”炮兵营长说。 “不用打中军帐。”向拯民说,“打他的帅旗。帅旗一倒,敌军必乱。同时,派死士乘小船登陆,混入敌营,散布谣言,说张献忠已死。再派骑兵从南岸绕道,突袭敌炮阵地,毁了剩下的九门炮。” “三管齐下,张献忠必乱。” 众将思考。 风险很大,但值得一试。 “谁去毁炮?”巴勇问。 “我去。”向拯民说,“我率五百亲卫,从南岸绕道,夜袭敌炮阵地。” “都督不可!太危险!” “必须我去。”向拯民说,“只有我认识震雷鼓的节奏,也许能再引天雷,助我一臂之力。” 他看众将。 “江龙,你率水军载炮轰帅旗。李岩,你组织死士散布谣言。巴勇,你守城。马祥,你率白杆兵准备,若敌军乱,出城追击。” “明日午夜,同时行动。” 众将起身:“遵命!” 向拯民望向窗外。 长江滔滔,夜色如墨。 擒贼先擒王。 成败,在此一举。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