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萧止焰摇头:“咬舌自尽了,但在禅房暗格里找到这个。” 他递过半枚虎符,与先前找到的正好合成完整兵符。 虎符内侧刻着细小篆文:“月满则亏,水盈则溢。” 上官拨弦指尖轻抚刻痕:“他们在等曲江池水涨到最高位。” 她快步走向池边,俯身观测水位:“今日朔望大潮,子时正是潮位最高时。” 阿箬带着蛊虫沿池边探查:“姐姐,东岸堤坝有被破坏的痕迹。” 众人赶到东岸,发现堤坝基座被凿出数道裂痕,用特制胶泥勉强封住。 陆登科查验胶泥成分:“遇水即溶,子时潮水一涨就会崩塌。” 上官拨弦立即调派工匠加固堤坝。 她自己在池边布置阻断星陨之力的阵法。 谢清晏始终跟在她身侧,在工匠需要拾取重物时默默伸手相助。 “你的伤还未痊愈,不必勉强。”上官拨弦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 谢清晏轻笑:“比起这个,我更担心堤坝后的阴谋。” 子时将至,池水开始上涨。 上官拨弦站在阵法中央,双鱼玉佩悬浮在她掌心,散发出柔和光晕。 虞曦突然指向对岸:“有人!” 对岸芦苇丛中,数个黑影正在举行某种仪式。 上官拨弦银针出手,击中其中一人。 仪式被打断,黑影四散逃窜。 萧止焰带人追击,很快押回三个黑袍人。 黑袍人揭开兜帽,露出的面容让众人大吃一惊—— 竟是本该在狱中的李幽澜! “你如何逃出来的?”上官拨弦厉声质问。 李幽澜狂笑:“幽冥司的手段,岂是你们能想象的!” 她突然挣脱束缚,扑向堤坝。 谢清晏弩箭连发,封住她的去路。 上官拨弦金针定住她穴道:“你们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李幽澜嘴角溢出黑血:“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 她气绝身亡,身体迅速腐化,变成一滩血水。 血水中浮起一枚玉牌,刻着“归墟”二字。 上官拨弦拾起玉牌,脸色骤变:“归墟计划……他们要在长安制造能量真空!” 她立即检查堤坝,在裂缝中发现特制的金属管。 管内装满黑色粉末,散发着刺鼻气味。 “这是……陨铁粉!”虞曦惊呼,“他们想用星陨之力引爆这些粉末!” 上官拨弦当机立断:“立即疏散全城百姓!” 萧止焰调集所有兵力协助疏散。 上官拨弦则全力运转星陨之力,试图净化这些危险粉末。 但粉末数量太多,分布太广。 谢清晏突然指向空中:“月亮!” 只见明月渐渐被阴影吞噬,月食开始了。 池水剧烈翻涌,堤坝发出不堪重负的**。 上官拨弦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加强阵法威力。 双鱼玉佩光芒大盛,与月食形成奇异共鸣。 星陨之力如潮水般涌来,她感到经脉剧痛。 “拨弦!”萧止焰想要上前相助,却被能量场弹开。 谢清晏不顾一切冲进能量场,弩箭连发,击碎几处关键的金属管。 “出去!”上官拨弦厉喝,“这里太危险!” 谢清晏倔强地站在她身前:“姐姐,要死一起死!” 就在这时,池底突然射出数道黑影—— 竟是改良过的“木牛流马”,载着更多陨铁粉冲向堤坝! 上官拨弦银针如雨,精准击中机关核心。 大部分木牛流马瘫痪,但仍有少数突破防线。 千钧一发之际,阿箬吹响蛊笛。 无数蛊虫从四面八方涌来,托住即将崩塌的堤坝。 陆登科洒出特制药粉,中和陨铁粉的毒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