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吴三桂一愣,连忙问道: “丞相何意?清军分明丢盔弃甲,不是败退是什么?” 诸葛亮抬手指向远方,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迟疑: “多尔衮治军三十余年,八旗铁骑军纪森严,天下闻名。若是真的兵败溃退,必定人马拥挤、首尾不顾、阵型溃散。可你们看——” “蒙古轻骑始终殿后,阵型分毫未散;八旗主力交替掩护,进退有序,连士卒脚步都不曾乱过半分。沿途丢弃的粮草辎重,看似仓促,实则全是无用之物,精锐战马、重甲兵器,一件都不曾留下。” 他收回目光,看向两人,一字一句道: “这不是败退,是诈退。” “他故意示弱,引我军出城追击,早已在沿途丘陵密林之中布下伏兵,就等我军追兵过半,三面合围,一举吞掉我军主力!” 吴三桂闻言,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刚才涌起的战意瞬间消散大半,失声说道: “竟有此事?那……丞相,我军即刻关闭城门,按兵不动,绝不上他的当?” 诸葛亮忽然抬眸,眸中闪过一丝锐利锋芒,羽扇轻合,语气坚定: “为何不追?” 吴三桂与法正同时一愣,满脸不解。 “丞相,您明明看破他是诈退,为何还要追?这不是自投罗网吗?”法正开口问道。 诸葛亮缓步走到城垛边,望着辽西走廊的连绵地势,缓缓道: “多尔衮想诈退诱我,我便将计就计。” “大明要收复辽东,就不能让多尔衮安然退回盛京,更不能让他以为,我诸葛亮只敢守、不敢战。他设圈套,我便入圈套,只是入套的方式,由我说了算。” 他转过身,当场下达军令,条理清晰,环环相扣,没有半分多余言语: “第一,令吴三桂率三万关宁铁骑,即刻出城追击。只尾随,不接战,始终与清军主力保持三里距离,敌军若停,我军便停;敌军若退,我军便进。一旦发现伏兵异动,即刻鸣金收兵,绝不恋战、绝不冒进。” “第二,令马宝率两万轻骑,绕道隐蔽至伏击圈侧翼。待清军伏兵尽出,立刻从后路突袭,冲乱其阵型,解吴三桂之围,不得有失。” “第三,令王绪、张国柱各率一万步军,携带红衣火器,驻守沿途两处隘口,作为前后接应。若多尔衮率主力反扑,便以火器封锁道路,绝不让他有反咬一口的机会。” 三道令下,章法分明。 多尔衮想以诈退设伏,诸葛亮便假意中计,以追兵为饵,反套清军伏兵;你敢合围,我便反包围;你想吞我先锋,我便断你后路。一步一算,层层嵌套,棋路直接压过多尔衮半筹。 法正瞬间明白其中深意,抚掌笑道: “丞相高见!他算到我们会追,却算不到我们敢追得如此有恃无恐,更算不到我们早已在他的伏击圈外,布下了反制之局!此令一出,必让多尔衮偷鸡不成蚀把米!” 吴三桂也回过神来,胸中战意再起,抱拳高声应道: “末将遵命!定不辱丞相军令,追而不逼,引而不发,让多尔衮的算计,全部落空!” “去吧。”诸葛亮轻轻挥手。 夜色渐深,月光穿透云层,洒在辽西走廊的旷野之上。 吴三桂率领三万关宁铁骑,浩浩荡荡开出山海关,马蹄踏过清军沿途丢弃的旌旗辎重,一路稳步追击,始终与前方多尔衮的大军保持三里距离,不多一步,不少一步。 追出三十里地,前方清军脚步果然渐渐放慢,仿佛真的疲惫不堪,无力再撤,只等着明军追上,便要回身厮杀。 就在吴三桂所部进入丘陵谷地的瞬间,两侧山头骤然杀声震天! “杀——!” 埋伏已久的正蓝旗、镶白旗两万精锐,如同猛虎下山,从密林之中狂冲而出;侧翼蒙古两万轻骑同时合围,箭雨如蝗,瞬间将吴三桂所部困在谷地中央,三面合围,水泄不通。 豪格立在山头,放声大笑,声震旷野: “吴三桂!你终究还是中了我家王爷的圈套!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所!一个都别想活!” 鳌拜手持大刀,一马当先,煞气冲天,直扑吴三桂中军大旗: “吴三桂!纳命来!” 清军伏兵尽出,势如疯虎,眼看就要冲垮关宁铁骑阵型。 可吴三桂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反而露出一抹早有预料的冷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