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多尔衮自以为吃透我所有战法,以为我只会袭扰、只会疑兵、只会疲敌。他收拢防线、蛰伏精锐、以守待攻,看似沉稳老练,实则,已然落入桎梏。” 法正目光一亮,上前半步:“丞相已有破局之计?” “僵持无益,固守旧策,只会坐以待毙。”诸葛亮指尖离开案几,精准落在舆图最边角、最不起眼的一处隘口之上,“寻常对局,破招接招。顶级对局,弃招破局。” 所有人的目光,尽数汇聚在那处点位——连山关古道。 此地夹在群山绝壁之间,山道狭窄崎岖,常年暴雪封山,冰封路绝。地处两大主战场的缝隙之间,既非进军要道,亦非粮道枢纽。无论明清两军,皆默认此地为无用险地,从未设防、从未重视。 法正盯着舆图,微微疑惑:“连山关?此地荒险苦寒,道路难行,大军无法通行,轻骑突进也难以展开阵型,毫无作战价值。多尔衮必然不会设防于此……” “正是如此。”诸葛亮打断他的话语,声音清越,洞彻全局,“这便是唯一的破绽。” “多尔衮天资卓绝,善于复盘破计,可智者最大的弱点,便是自负。他尽数拆解我明面所有战术,便笃定我所有杀招尽在山海关两翼、主战场之上。” “他紧盯我所有袭扰、疑兵、疲敌之术,步步设防、层层封堵,将所有兵力、心思、目光,尽数锁死在正面战场。越是精通算计,越是会忽略这种看似毫无价值、毫无威胁的偏隅险地。” 吴三桂瞬间恍然,眼中锋芒大盛:“丞相之意!我军接下来继续在两翼大肆袭扰,维持旧有战法,刻意暴露破绽,装作黔驴技穷、反复用计的模样,彻底稳住多尔衮的判断!” “让他笃定我军无新策、无奇兵,只会反复消耗缠斗。将他所有精锐、所有注意力死死牵制在正面!” 诸葛亮微微点头,嘴角浮起一抹浅淡的运筹之色:“不错。” “明面上,孝直、长伯,你二人继续率领两翼游骑,日日袭扰、夜夜佯攻,招式不变、套路不变,甚至刻意露出疲态、破绽,让多尔衮以为,大局已定,反扑在即。” 法正瞬间通透,朗声接道:“明面佯疲,虚耗牵制!暗地里,丞相欲借连山关古道,走偏锋奇兵,绕后突袭?” “正是。” 诸葛亮指尖重重一点连山关:“此地大雪封山,无人设防,看似废地,却可容精锐死士潜行穿插。绕过清军所有正面防线,直插辽东腹地、盛京侧翼!” “多尔衮所有兵力尽数前置固守,腹地空虚、后方无防。他所有算计皆在正面缠斗,从未设想,我会弃所有袭扰诡计,不走主战场,独辟绝路,一剑穿心!” 法正抚掌长叹,眼底满是敬佩:“妙!太妙!奇之又奇,变之又变!人人皆知奇招屡用必破,丞相反其道而行,旧招复用、故意陈旧,以旧计为饵,全新杀招藏于无人在意的死地!虚实互换,防无可防!” 吴三桂抱拳肃立,沉声请命:“末将愿领本部兵马,佯攻牵制!绝不露出半分破绽,彻底迷惑多尔衮!” “我领游骑持续骚扰,刻意攻势疲软、破绽百出,让多尔衮坚信,我明军锐气耗尽,只需固守待变,便可反手全歼我两翼兵马!” 诸葛亮目光扫过二人,神色郑重:“此事至关全局。你二人切记,戏要做足,疲态要真,破绽要像,万万不可急躁,不可露出半分异动。” “只要拖住多尔衮七日。七日之内,便是整场辽东战局,逆转乾坤之时。” 法正躬身领命:“属下谨记!绝不误丞相大计!” 风雪不息,杀机暗藏。 大明中军帐中,一记横跨千里的惊天奇策,彻底落定。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智谋对决已经走到尽头,多尔衮已然破尽诸葛之计,掌控全局。 无人知晓,那位独坐中军、温润沉静的蜀汉丞相,早已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冰雪绝境之中,埋下了倾覆辽东的绝杀后手。 千里之外,盛京清军主帅大帐。 相较于明军营帐的缜密布局,此处气势凛冽,霸意滔天。 多尔衮一身黑色王袍,身姿挺拔,立在辽东全域舆图之前,指尖缓缓划过山海关沿线所有据点。 帐内八旗将领肃立两侧,人人神色恭敬,不敢言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