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福州码头,海风如刀。 法正一身染血玄甲,立在点将台上,面前五颗刚刚斩下的水师将官头颅还在滴血,旗杆上猩红血迹未干。 台下三万水师甲胄冰冷,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昨日刚斩三名走私参将,今日又揪出水师副将私通海寇、意图献港投敌,法正连奏报都不等,直接军前腰斩,血腥之气直冲云霄。 那副将临死前还在狂吼:“我乃江南世家举荐之人!你杀我,浙东四府世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法正刀光一冷,只回了八个字: “阻我新政者,杀无赦。” 人头落地那一刻,整个福建水师彻底被打服。 法正抬眼,声震全军: “从今日起,水师粮饷足额发放,军械全部换新,战船三日一修,十日一演! 敢再走私、敢再通寇、敢再懈怠军务者—— 不问家世,不问背景,斩!” “遵将军令!” 三万水师齐齐跪地,声浪震碎海浪。 不过半月,昔日腐朽涣散的大明水师,已然战船林立、帆樯蔽日,将士气势如虹,沿海走私势力一夜销声匿迹。 军务既定,法正不敢耽搁,当即率亲卫快马返回南京,直奔丞相行辕复命。 行辕内,诸葛亮正对着江南舆图沉默不语。 桌案上,是各地世家、藩王暗中串联的密报,厚厚一叠。 “丞相,孝直复命。” 法正大步入内,甲胄上还带着海风与血腥,单膝跪地,声音铿锵,“福建水师已然整肃完毕,斩通敌副将一人,枭首示众;斩走私将官四人,腰斩祭旗;撤换贪懦军官二十七人,水师军心已定,海疆可守。” 诸葛亮抬眸,目光平静:“辛苦孝直。水师既安,江南七省再无后顾之忧。” 法正起身,眉头紧锁:“只是丞相,此次整顿,触动江南世家极深。浙东、苏南、湖广三地世家已然暗通消息,扬言丞相‘嗜杀专权、践踏祖制’,不少地方官员已经开始消极怠工,暗中抵制。” 诸葛亮淡淡一笑,指尖轻敲桌案: “他们不是抵制新政,是舍不得手中特权。 田产是他们的,商铺是他们的,矿盐是他们的,百姓的血汗也是他们的—— 动他们的钱,比杀他们父母还难。” 法正沉声道:“属下只怕,他们被逼急了,会勾结藩王作乱。” “作乱?” 诸葛亮声音微微一沉,寒意渐生: “本相正等着他们跳出来。 火耗归公,抄家千万,只是敲山震虎。 他们若安分,尚可留一条生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