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深知,火耗归公一旦全面推行,他们侵吞百年的利益,便会被一点点收回国库,再也不能肆无忌惮地盘剥百姓、中饱私囊。于是,各方势力迅速暗中串联,一面派出心腹,携带重金,日夜兼程赶往京城,贿赂朝堂官员,妄图借助朝堂之力,阻挠新政;一面在地方上,阳奉阴违,百般刁难。 不过数日,南京行辕之内,加急的奏报、塘报,便如同雪片一般送来。 “丞相,浙江世家煽动当地乡绅、无赖,聚众围堵清查衙门,辱骂清查官吏,阻止我等入府清查账册!” “丞相,湖广藩王谎称府中账房失火,所有税赋、田产账册尽数焚毁,拒不配合清查,更将我等清查官员拒之王府门外,不见踪影!” “丞相,两广盐商、矿主联手罢市,商铺关门,矿场停工,散布流言,威逼朝廷撤销火耗归公政令,扬言若不撤令,便一直罢市到底!” “丞相,福建水师部分将官,暗中勾结沿海世家,以粮草霉变、军械待修为由,百般拖延粮草、军械核查,拒不交出相关账册!” 一道道急报,字字皆是危机,随行的文武官员看完,脸上皆布满忧色,纷纷围在堂下,等着诸葛亮定夺。有人眉头紧锁,开口劝道:“丞相,如今七省皆乱,阻力太大,若是强行推进,恐怕会激起民变,再生祸乱啊,不如暂且放缓,从长计议?” “是啊丞相,世家、藩王势力太大,牵扯甚广,若是逼得太紧,恐怕会重蹈四藩谋反的覆辙,南方刚刚安定,万万不能再乱了!” 众人议论纷纷,皆是担忧,唯有诸葛亮,端坐主位,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头的账册,面不改色,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仿佛眼前这些滔天阻力,不过是微风拂面。 待众人议论声渐歇,诸葛亮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诸位,你们只看到了眼前的阻力,可曾看到天下百姓的疾苦?可曾看到国库空虚,无粮无饷赈济流民?可曾看到辽东建奴陈兵边境,我大明军队却因粮饷不足,难以御敌?”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陡然转厉:“这些藩王、世家、贪官污吏,吸食大明百姓的血汗,侵吞国家税银,百年下来,早已成了大明身上的蛀虫!他们越是反抗,越是说明本相的政令,戳中了他们的要害!今日若退,日后再无整顿大明的机会,这江山,便彻底亡了!” 堂下众人闻言,皆沉默不语,心中的慌乱,渐渐被压了下去。 诸葛亮当即抬手,下达三道死令:“第一,凡阻挠火耗归公、隐匿账册、对抗清查者,无论官阶高低、身份贵贱,清查官员不必请示,就地拿办,若有敢武力反抗者,格杀勿论!第二,凡涉案藩王,即刻削其王府护卫,收回其封地内盐、铁、矿税之权,封锁王府产业,再逐一核查罪证,绝不姑息!第三,凡在京城为官,与南方藩王、世家有勾连,暗中为其撑腰者,即刻传信与王承恩,命其秘密清查,一一记录在案,待日后一并清算!” 三道政令,字字皆是铁腕,没有半分退让。 令出必行,麾下官员将领不敢有半分耽搁,即刻将命令传至南方七省每一处清查官吏手中。 一时间,南方七省,风声鹤唳,原本嚣张跋扈的藩王、世家、贪官污吏,瞬间慌了神。他们没想到,诸葛亮竟会如此强硬,丝毫不受威逼利诱,更不惜动用铁血手段,强行推进新政。 有人心存侥幸,依旧负隅顽抗,当即被清查官兵就地拿办,家产查封;有人试图暗中转移赃银、隐田,却早已被诸葛亮提前布下的眼线盯死,人赃并获;那些聚众闹事、罢市要挟者,被地方驻军迅速弹压,为首者悉数抓捕,投入大牢。 一车车查抄而来的赃银、赃粮,一片片核查出来的隐匿田产,源源不断地从南方七省各地,押往南京行辕,再经过清点核算,转运至京师国库。原本空空如也的大明国库,随着南方清查的深入,渐渐充盈起来,各地流民安抚所需的粮饷,终于有了着落。 而就在南方清查风暴席卷七省之时,法正的练兵大业,也在紧锣密鼓地全面铺开。 他奉诸葛亮将令,不再局限于南京一地练兵,而是以南京大营为核心,在湖广、江西、浙江、福建四省,分设四大练兵基地,传令各地,将全国可调之精锐士卒、可征之青壮劳力,尽数调集至各大兵营,进行整编扩军。 南京大营内,法正一身玄甲,腰佩利剑,立于练兵高台之上,望着下方源源不断赶来的士卒与青壮,神色冷峻。 他练兵,向来秉持三字诀:狠、严、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