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指着那些哼哼唧唧的猪:“把猪杀了!把粪清了!老子倒要看看,这猪圈底下,是不是埋着金山!” 锦衣卫们忍着恶臭,开始清理猪粪。 挖了不到三尺,铁锹碰到了硬东西。 “大人!有东西!” 挖出来一看—— 是金砖。 一块块码得整整齐齐的金砖,被猪屎埋着。 “好个国丈!”法正气笑了,“你把金砖跟猪屎埋一块儿,你这人,比猪屎还臭!” 周奎看着满院子的金银,知道瞒不住了。 他突然发疯一样冲向墙角的水缸,想撞死以求解脱。 “想死?” 李若琏手疾眼快。,一脚踹在周奎的腰眼上。 “噗通!” 周奎摔了个狗吃屎,啃了一嘴泥。 “想死?没那么容易。” 李若琏尊下来,凑到周奎耳边,轻声说道:“陛下说了,让你‘活着’看自家的家产被搬空。这叫‘生不如死’。” 此时,周奎已经被押到了卧房门口。 当他看到地窖里的金银被一点点搬出来时,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不!不!那是我的钱!那是我的命啊!” 周奎发疯一样想要冲过去,却被两个锦衣卫死死按住。 “我的钱!你们不能动我的钱!那是我的命啊!” 周奎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国丈的体面? “把他的嘴堵上!李若琏恶地挥了挥手,“别让他在这儿丢人现眼!” …… 从清晨到傍晚,北京城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震撼之中。 一辆辆满载着金银的板车,从魏府、周府以及其他贪官污吏的家中出发,浩浩荡荡地开往午门。 车队绵延数里,车轮滚滚,压得石板路都在颤抖。 沿途百姓,争相围观。 当他们看到那一箱箱的金银,看到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官被像死狗一样吊在自家门口时,人群中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快看!那是魏首辅家的金砖!比我的命还硬!” “那是国丈的银子!听说埋在地窖里!真是臭不可闻!” “活该!这帮贪官,咱们饿肚子的时候,他们吃肉,现在好了,全被抄了!皇上圣明啊!” 午门外,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身戎装,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看着眼前这堆积如山的金银,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畅快的笑容。 “王承恩,清点好了吗?” “回陛下!”王承恩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魏藻德家抄出白银八百万两,黄金五十万两!周奎家抄出白银五百万两,金砖三千块!共计……共计两千多万两!” “两千多万两!” 崇祯抚摸着那些冰冷的银子,仿佛看到了百万雄师,看到了收复的河山。 “好!太好了!” “传朕旨意!” “魏藻德,押入大牢,秋后问斩!头颅挂在城头示众三日!周奎,发配充军,为苦力!其余家眷,男的为奴,女的充入教坊司!” “朕要让这天下贪官,闻风丧胆!” …… 深夜,刑部大牢。 魏藻德被关在最阴暗潮湿的牢房里。 法正提着一壶酒,走了过来。 “魏大人,睡不着吧?” 法正隔着栅栏,将一叠账本扔了进去。 “这是什么?”魏藻德虚弱地问。 “这是你藏在夹墙里的账本。”法正冷笑道,“上面不仅有你的名字,还有……南京那边的几位‘大佬’。” 法正凑近栅栏,压低声音: “魏大人,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这仅仅是个开始。” “陛下说了,这抄家,才刚刚开始。南方那帮人,比你还肥。” “魏大人,您就在这儿好好待着,等着看,他们是怎么一个个下来陪你吧。” 魏藻德看着那本账本,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