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血染御道,天子震怒-《大明卧龙与法正开局救崇祯》


    第(2/3)页

    王在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语无伦次:“陛……陛下息怒!这……这……微臣……微臣不知啊!洛阳信他……他富可敌国,这些银子,定是他多年盘剥百姓所得,与微臣……与户部无关啊!”

    “你不知?”

    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来。

    法正缓缓迈步,走向大殿中央。

    “咔、咔、咔。”

    他的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在晋的心上,一步步将他推向深渊。

    法正走到王在晋面前,手中提着一个沾满暗红色血迹的麻袋。他看也没看王在晋一眼,只是随手将麻袋往地上一倒。

    “哗啦!”

    麻袋里的东西滚落一地。

    有金灿灿的元宝,有面额巨大的银票,还有几封被烧了一半、字迹却依然可辨的书信。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盯着地上的东西,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是什么?”

    法正一脚踩在那些银票上,靴底碾过纸张,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冷冷地盯着王在晋,眼神如同在看一具尸体。

    “这是在洛阳信的密室暗格里搜出来的。上面每一张银票,都盖着你们户部的官印!”

    法正的声音不高,却像惊雷一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王大人,朕若没记错,从国库提银,需得你这位户部尚书亲笔签字画押,方可生效。你告诉朕,这些银票,是不是得你签字才能提?”

    王在晋看着地上那些熟悉的银票,上面的官印,甚至有一张银票的角落,还留着他惯用的、独一无二的朱砂印泥的痕迹。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你……你血口喷人!”王在晋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这……这是栽赃!是陷害!我要弹劾你!我要撞死在太祖爷的牌位前,以证清白!”

    “血口喷人?”

    法正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猛地扔在王在晋的脸上。

    “啪!”

    账册的棱角划破了王在晋的额头,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滴落在那些沾满灰尘的银票上,触目惊心。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法正的声音如同砂纸磨过桌面,充满了暴戾与不屑,“这是洛阳信的流水账!上面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去年你六十大寿,洛阳信给你送了多少‘寿礼’?黄金一万两!上个月,你把通州官仓里十万石陈粮,以低于市价三成的价格,卖给了洛阳信,从中吞了多少差价?三十万两!”

    “王在晋,你个户部尚书,比洛阳信这个商人还贪!你把大明的江山社稷,当成了你家的提款机!你把天下百姓的血汗,当成了你享乐的酒池肉林!”

    “轰!”

    大殿内再次炸开了锅。百官们看着地上的账册,看着王在晋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你……你……”王在晋浑身颤抖,指着法正,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

    绝望与疯狂瞬间占据了他的理智。他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着太庙的方向冲去,嘴里疯狂地大喊着:“太祖爷!您睁开眼看看啊!这昏君要杀忠良啊!这奸臣要祸乱朝纲啊!臣要死谏!臣要死谏!”

    “忠良?”

    法正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在王在晋从他身边冲过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感觉眼前一花,法正的身影便已消失。下一秒,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王在晋的咽喉。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王在晋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破风箱般的“荷荷”声。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眼暴突,双手拼命地抓挠着法正的手臂,却连对方的衣袖都抓不破。

    法正面无表情,手臂微微用力,便将这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像拎小鸡一样,轻松地拎了起来。

    他拎着王在晋,转身走回大殿中央,将他重重地扔在地上。

    “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