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马东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他惊恐地看着法正,又看看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你杀了督主?!”马东的声音都在发抖,他嘶吼着试图掩饰内心的恐惧,“你不怕锦衣卫哗变吗?!你知道他是谁的人吗?!” 法正拍了拍手上的血迹,一步步走下台阶。 一步,两步。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气便浓重一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暴戾与疯狂,竟逼得前排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锦衣卫连连后退,无人敢挡其锋芒。 “哗变?” 法正冷笑一声,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尺,高高举起! 那铁尺在火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仿佛能镇压世间一切邪祟。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太祖皇帝留下的镇国尺!见尺如见君!” 法正的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这狗东西勾结闯贼,意图谋逆弑君!老子奉太祖之命,斩了他!” “至于你们——”法正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如狼,扫视全场,“围着太庙想干什么?想跟着这逆贼一起死吗?!” 马东看着法正手中的铁尺,心中虽然惊疑不定,但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无退路。一旦投降,等待他们的就是凌迟处死。 “兄弟们!别听他妖言惑众!”马东猛地拔出绣春刀,刀尖直指法正,歇斯底里地大吼,“那铁尺是假的!是假的!督主已死,咱们若是投降,闯王也不会放过我们!杀了他!逼那昏君退位!冲啊!” “杀啊!” “逼宫弑君!” 在死亡的威胁和马东的煽动下,前排的锦衣卫们终于失去了理智。他们举着刀,嘶吼着朝着太庙大门冲了过来。 刀光如林,杀气腾腾。 法正站在台阶上,纹丝不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一群乌合之众。”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大刀,刀身狭长,刃口泛着森冷的蓝光。 然而,就在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叛军即将淹没法正之时—— 法正头也没回,大刀在手中挽了个刀花,狂笑道:“先生放心!这三千人,已是瓮中之鳖!” “那就……收网吧。”诸葛亮羽扇一挥,眼神清冷如冰。 话音刚落—— 异变突生! 在冲锋的人群后方,原本应该是最坚固的右翼方阵中,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只见数十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突然调转刀口,狠狠砍向了身边的同伴! 鲜血飞溅,断肢横飞! 冲在最前面的叛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己人从背后砍翻在地。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瞬间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你们疯了?!” “赵诚!你他娘的干什么?!” 马东惊恐地回头,只见人群后方,一个面容阴鸷、满脸横肉的锦衣卫千户,正挥舞着大刀,带着一群精壮汉子杀出一条血路。 那人一边杀,一边大吼,声音中透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疯狂: “奉东厂提督王承恩王公公密令!我等早已归顺陛下!凡谋逆者,杀无赦!” 这人,正是王承恩安插在锦衣卫里多年的死忠心腹——赵诚! 王承恩虽看似懦弱,能在皇宫这么多年,若没有几分手段和底牌,早就被魏忠贤的余孽吃得骨头都不剩了。这赵诚,就是他藏在暗处的一把尖刀,专门用来对付这种必死之局! “内讧了!咱们被算计了!” 叛军瞬间大乱。前有法正如魔神般挡路,后有赵诚带人背刺,三千人的队伍瞬间挤作一团,互相践踏,惨叫声此起彼伏。 “轰!轰!轰!” 就在这时,太庙大门彻底洞开。 王承恩一身蟒袍,手持拂尘,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讨好笑容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肃杀。在他身后,两百名身穿黑甲、手持火铳的内厂番子,如黑色的钢铁洪流,迈着整齐的步伐冲出了太庙。 黑洞洞的枪口,在火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寒芒。 “放!” 王承恩尖细的嗓音此刻听起来竟如厉鬼索命。 “砰!砰!砰!” 火铳齐射,硝烟弥漫!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叛军瞬间被打成了筛子,血雾在空中爆开,场面血腥至极。 法正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身形如鬼魅般冲入混乱的人群。 “锦衣卫听令!” 法正一声暴喝,声如洪钟,盖过了所有的喊杀声和火铳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