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阵纹如蛛网般密布,却有一处断点。 东南角,第三条阵纹与第四条之间,灵力流转滞涩,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 秦牧精神一震。 天牢又如何?封禁阵法又如何? 千年光阴,足以让任何阵法出现破绽。 他继续催动瞳术,目光穿透石壁,穿透土层,穿透一层又一层的禁制。 天牢的结构在他脑海中勾勒成型。 七层地牢,每层三十六间牢房,九道关卡,七十二个明哨,三十六处暗哨。 守卫换班间隔一个时辰。 东南角阵纹破损处,往外三十丈就是地下水道,水道直通外城护城河…… 秦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破天牢,困得住别人,可困不住他!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找到阵法的根基所在,他就能像拆线头一样,把这座天牢撕开一个口子。 “咔哒。” 铁门上的小窗被拉开,一只粗糙的手伸进来,丢进一个粗瓷碗。 “吃饭了。” 狱卒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耐烦。 秦牧没有动。 他盯着那只碗,眼中精光一闪。 破妄神瞳开启。 碗里的水、碗底的米粒、甚至连碗壁上细如发丝的裂纹都看得一清二楚。 没毒。 寻常的牢饭。 秦牧端起来,几口扒完。 腹中的饥饿感消退了几分,他抹了把嘴,重新闭上眼。 破妄神瞳继续运转。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逃出去的路。 …… 天牢之外。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天阙城。 青楼本就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醉月楼出了人命,还是镇南侯世子,这等大事就算想瞒也瞒不住。 街头的茶馆里,说书先生已经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话说那秦家庶子,一巴掌拍碎窗棂,一脚将赵世子踹下二楼……” “那赵世子从半空跌落,‘砰’的一声,当场殒命!” “鲜血流了一地……” 听客们听得入神,不时发出几声惊叹。 有人低声议论: “那秦牧不是秦家庶子吗?怎么敢杀镇南侯世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