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其二。” 皇上顿了顿,视线明确的落在沈绝身上,面上露出一丝笑意。 “其二——朕的皇弟祁王沈绝,沉疴几载,如今终于康复如初,重返朝堂,此乃社稷之幸,亦是朕之幸。”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举杯贺喜,一时间宴会上充满了或真或假的愉悦与庆贺气氛。 “祁王重病多年,一朝痊愈,皇上身侧又添一翼,此乃我大邹朝之幸啊!” “是啊,祁王擅长用兵,如今边关又有进犯,若是能……” “好了。”皇上听到这些话,作势抬了抬手,制止众人的热情,示意众人落座,随后淡笑着看向沈绝。 “十五弟,你养病这些年,朕时常记挂,如今你气色大好,又能与朕同朝议事,朕这心里,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随后,不等沈绝开口,他便举起酒盏。 “来,诸位共饮这杯酒,贺新人喜结连理,贺皇弟康复归朝。” “恭喜新人喜结连理,恭喜祁王康复归朝!” 所有人举杯敬上,饮尽杯中酒,乔韫端着面前的小茶杯,本想学着周围人的动作,可是她一看沈绝,却发现沈绝坐在那儿,一动也没动,只是面上带着淡淡的笑,笑容不达眼底,便觉得阴寒。 乔韫手一僵,下意识把茶杯放了下来。 她感觉到了,沈绝很不高兴。 可沈绝没有当即发作,而是等到众人都饮下酒,庆贺完一轮之后,才缓缓开口。 “皇兄抬爱。”沈绝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虚弱感,“臣弟自然是想为这国家社稷出力,只是,如今恐怕是力不从心。” “哦?”皇帝面上露出意外的神情,“皇弟说笑,今日大雪覆盖,冰冷寒凉,若是身体仍旧病着,朕口谕中已经为你免去奔波疲劳之苦,何至于此?” 沈绝看了身侧的乔韫一眼,又看向皇帝。 “皇兄,就算臣弟是个废人,也不至于让新婚妻子一个人来宫中赴宴。”沈绝淡笑道,“不过,今日臣弟来宫中,确实有一事相求。” “哦?但说无妨。”皇帝缓缓道。 “臣弟想让宫中的太医,替臣弟再度诊治一番。”沈绝道。 皇帝面容一凝。 在场众人也面露惊恐之色,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沈绝刚刚发病时,皇帝也曾派宫中太医前去替他诊治,得出的全都是沈绝命不久矣的消息。 至此之后,皇帝时不时就派太医前去诊治,可两年前,宫中太医几人,竖着进去,结果却是横着出来。 皇帝怒不可遏,质问活着的那位太医究竟发生了什么,太医却已经吓得涕泗横流,说给祁王诊治到一半,其中一个太医说了什么话,冒犯了祁王爷,祁王爷瞬间疯了,见人就杀,神志不清。 此事知道细节的人不多,可毕竟是几位太医的性命,众人也都曾听说过一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