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晖勉强站稳,稍显狼狈。 “王妃……王妃殿下?”他赶紧跪下行了个礼,掩饰自己面上的惊愕与惊艳。 昨夜他明明见过王妃,怎么没注意到王妃居然长成这样? 这也太漂亮了,着实是……令人心惊的美貌。 秦晖半晌才从震撼中回过神,回过神来之后,立刻便觉得气氛不太对。 他剩余的理智终于开始替自己担心了。 他虽然年纪不大,可在沈绝身边多年,何曾如此莽撞,如今又因为王妃如此,王爷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责罚他。 好在,入宫在即,沈绝并未苛责,只让他起来。 秦晖缓缓站起时一不小心与沈绝对视,却是膝盖一抖,差点又跪了。 王爷还是不高兴! 秦晖再也不敢看王妃了,垂着脑袋乖巧又老实。 “接着说。”沈绝语气淡淡,可声音却着实是幽冷得很,听着怪渗人的。 秦晖赶紧开口解释。 “他听说您也要一块儿入宫,还说……皇上一定会高兴的。” “呵。”沈绝冷笑,“本王便让他好好高兴高兴。” 秦晖打了个寒颤。 气氛冷冽如三九的寒风,满屋气氛凝滞,压抑沉重,谨言心中默默叹气,刚想感慨这世事无常,却发现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一个身影正在努力的往自己兜里装东西。 “……”谨言定睛一看,那不是他们的王妃殿下又是谁。 只见乔韫正在小心翼翼的侧着身,趁着别人不注意,慢慢的,安静地往自己的衣兜里装……花生。 今日早膳后,确实是上了几碟小茶点和干枣花生米桂圆。 谨言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的衣兜装得满满的,这才罢手,然后转过身,消瘦的小手满足的捂着口袋,脸上浮现出安心的笑意。 怎么……如此的可爱! 谨言嘴角忍不住上扬,不过她注意到乔韫手背上的冻疮痕,心情又沉了一些。 祁王府院子主道的雪已经清扫干净,树杈上时不时有积雪落下,零星掉落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冷清又寂静的王府外,整整两年没开过的府门,忽然“吱呀”一声大开。 这一瞬间,仿佛什么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一辆低调又奢华的龙纹雕花马车从府中缓缓驶出,四匹乌黑的骏马拉着车,步履稳健安静,在积雪上留下几道车辙印。 马车内又稳又暖和,走之前,乔韫被谨言塞了个手炉在怀里,那手炉是掐丝银花的,乔韫看了又看,喜欢得紧,她太瘦,冬日一直很怕冷,却只在受罚的时候见过林氏和乔婉用过这个东西。 乔韫根本不知道这个东西这么暖和这么好用,只当她们拿着玩,如今一用,简直是爱不释手。 “这么喜欢?”沈绝见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蹙眉道,“不就是手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