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奴在。” “这事儿传得快,是因为你办事快。”苏清鸢没回头,声音平平的,“回头去账房支一百两银子,给你家添置点过冬的炭。” 周管事一愣,随即弯下腰,声音发颤:“谢……谢小姐赏赐。” 一百两,对他这种管事来说,不是小数目。更重要的是,这是认可。 苏清鸢收回手,袖口沾了水渍。她不喜欢这种湿冷黏腻的感觉。 “绿萼。” “奴婢在!” “去把我书案上那封给三皇子的信,再送一趟。告诉他,我欠他一个人情。” 绿萼应了,小跑着去拿信。 苏清鸢独自站在廊下。雨丝飘到脸上,冷飕飕的。她想起前世,在会议室里谈下几十亿的项目,签完字那一刻,也是这种感觉——没有狂喜,只有一种冰冷的确信。 棋局走到这一步,太子这枚大子,已经半废。 但还不够。 沈清辞的父亲倒了,沈清辞本人呢?太子被禁足思过,她又该往哪儿爬? 还有她爹苏丞相。这人是个老古板,眼里只有朝廷法度,女儿如今做的事,在他眼里恐怕全是忤逆。等他回府,这场父女对峙,避不开。 正想着,前院一阵喧哗。马蹄声,脚步声,还有管家的惊呼声。 苏清鸢转过身。 苏丞相回来了。 轿子停在院里,帘子掀开,先下来的是一双官靴,沾满了泥水。苏丞相下了轿,脸色比天色还阴沉。他没穿官袍,只着常服,但那股子威压,让周围的下人都缩着脖子。 他看见廊下的苏清鸢,脚步顿住,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孽障!”苏丞相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之怒,“你做的好事!” 苏清鸢迎着他的目光,没躲。 “父亲。”她叫了一声,语气平静,“孩儿不孝,让父亲忧心了。” 苏丞相气得胡子都在抖。他大步走进厅里,指着她:“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娄子?太子殿下是储君!你竟敢……竟敢勾结三皇子,构陷于他!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君臣父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