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苏清鸢屏住呼吸。她离他们不到三丈远,只要一动,就会被发现。 萧珩没再翻找,他沉着脸,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传令下去,加强戒备。另外,去查丞相府,这几天谁进出过书房。” “殿下是要对付苏家吗?”沈清辞问。 “对付?”萧珩冷笑,“苏清鸢那个贱人,敢踹本宫,就要付出代价。先从她爹开刀。” 苏清鸢指甲掐进掌心。怀里的那页纸,薄薄的,却像烙铁一样烫。 萧珩又站了一会儿,带着沈清辞走了。脚步声远去,殿门重新关上。 苏清鸢从柜后出来,后背一层冷汗,衣服贴在身上,又湿又冷。 她没敢耽搁,原路返回,从排水孔钻出去。外头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 回到巷口,那辆青布马车还在等。车夫见她出来,二话不说,驾车就走。 车厢里,苏清鸢摸出怀里的纸,展开看了看。数字、人名、日期,清清楚楚。这就是萧景渊要的东西。 她把纸重新折好,藏进贴身的衣袋里。 马车在晨雾里驶回丞相府。天边泛起一点鱼肚白。 绿萼还守在房里,眼圈红红的,一见她回来,差点哭出声:“小姐!您没事就好……” 苏清鸢没说话。她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水有点凉,滑过喉咙,压下了那股翻上来的恶心感。 “收拾一下,”她说,“今日不用出门。若有人来,就说我身子不适,不见客。” “是……”绿萼应着,又忍不住问,“小姐,您拿到了吗?” 苏清鸢看向窗外。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但有些事,再也回不去了。 “拿到了。”她轻声说,“也闯祸了。” 绿萼没听懂,但看见小姐疲惫的脸色,没敢再问。 苏清鸢坐在床沿,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这双手,昨天撕了别人的命,也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上。 接下来,就看萧景渊怎么用了。 而她和太子萧珩之间的那层纸,算是彻底捅破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