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谓高屋建瓴,不外如是。 这便是命华神通霸道之处,【听魂香】一点,江松静毕生记忆皆为林虞所观,甚至能显觉其不能察觉的微妙细节。 若在前世,如【听魂香】一类的神通更叫人惊惊骇绝伦。 那时,以林煜大真人的位格法力施展起来,一道【听魂香】下去,便能将紫府以下修士的玄功、术法、记忆里的机缘全都毕露无疑地映照于自己心中,化作己身修行的资粮! “记得前世之时,我乃【甘木天养奉生真君】治下【长青宗】真传,背靠大树,自身修为又至绝巅,这一道【听魂香】神通教不少寻常宗门修士、海外寻道散修咬牙切齿,愤恨不已,甚至给我取了一个【窥幽】的魔号……” “……天可怜见!我一身神通最紧要的可是【伏柩宫】,这也是我证金求果【沉木】的至华神通,金性之所聚,就算重活一世,开启前慧,它也是我如今体悟最清晰的所在……但那些修士却被一个几无杀伤力的【听魂香】忿忿不平,真是小气。” 林虞心中暗暗一笑,但想起【长青宗】内两百年的过往,却又忍不住生出一丝恍然。 两世为人,虞与煜,终究都是他自己。 虽然现如今已自认林虞,但属于林煜的痕迹绝对无法抹去。 心念倏转,林虞心思几变,现实中却连一秒钟都没有过去。 他看向江松静,对方正在反应他刚才说出的那番话,似乎还想问些什么。 林虞立刻抬起手,制止住了这场无聊的传接球游戏。 “不管道长你信不信,我都与天一玄真两道无关。我来【白阳观】,只是有一件事想请求。” “……什么事?” 江松静还是把那些疑惑留在了喉咙中,连同一丝细微的庆幸,一起咽了下去。 既然这个前辈不说,那就是不想说,再打破砂锅问下去终究不礼貌。 自己能知道【白阳观】来历和那些道书的真旨,已是能让【白阳观】列代祖宗瞑目的幸事。这个中年人亲口告诉了自己这些推论,不管他本意如何,至少现在他对自己有恩。 ——对恩人咄咄逼人,岂是做人的道理? “我来【白阳观】,是想在这观里寻一处静舍暂住——少则十天半月,多则数月为期。” 从中年人口中说出请求出乎意料——不是财,也不是物,让江松静眼睛稍稍睁大了。 “您要来这里住……” “是的。” 林虞收笑,颔首以应,让江松静心中疑惑更深。 这个神秘莫测的中年人,来到地处偏僻的【白阳观】,解决了本观几十年尘封之谜,让道统归正——结果最后提出的要求,居然仅仅是在【白阳观】里小住几个月而已! “难道说……” 江松静心底忽然现出一个荒谬绝伦的想法。 “……这个中年人真是传说中炼气成仙的修行者,来到这座【白阳观】,就是因为观里的灵气充溢,能帮助他修行……” 这想法实在太荒唐,浮现出来的一瞬间江松静自己都觉得好笑,将其按下。 毕竟,这世上哪来的修仙者? 要真有传说中长生久视,飞天遁地的道法仙术,主宰世界的就不会是科技、军队以及现代化的政府——而是他们这些道士了! 对于这点,他们这种正统道士自然是再了解不过。 暗暗一笑过后,江松静端正了心情,对林虞点点头: “前辈对我们【白阳观】有恩,这样的请求当然不会不允。” “只是……【白阳观】是小观,没什么人气,附近基础设施也不完善。虽然有水有电,但没有管道,要用液化气,外卖也最多能送到几公里外的村口。所以这里都是自己做饭,而且食材也要提前买好。我怕您觉得这里生活不方便。” “……不过前辈要是愿意住进来的话,我今天就给您腾出一间房。虽然您谦虚,不承师门,我也很想向您讨教道论。” 这话说得十分得体,林虞静静地听着,面上表情不起波澜。 江松静的这些内容,他在动用【听魂香】时,自然已经全数知晓了。但依旧没有阻拦江松静,重新听了一遍。 此时全部听完,林虞自在道: “都没什么问题,不过这里住宿费怎么收?” 这话实在出乎意料,让江松静失笑道: “住宿费……您是前辈,还有指点法脉的道恩,又不是一般的功德主,不给您挂单费就算了,岂敢再收费!” 如此爽利,林虞却轻笑一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