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罗伊敛下眼睫,声音恢复了那种不疾不徐的语调,“既然如此,我们便着手准备吧…”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落在夜叉身上,无形的威压随之弥漫开来,“这一次……他们抓住了你,玄冥那边可也知道些什么了吗?” 夜叉低垂着头,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发紧:“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 “那你怎么逃出来的?” 夜叉沉默了一瞬,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 “怎么?有什么难言之隐?”罗伊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让人听出一丝审视的意味。 夜叉咬了咬牙,声音压得更低:“是……遇到了对玄冥的突然袭击,小人趁乱逃出……” “谁发动的袭击?” 又是一阵沉默...夜叉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翕动了几下,却终究没有出声。 “夜叉。”罗伊语气沉了下来,不再温和,“不要忘了我们是在为了什么而战斗,你是想让我们的族人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炼狱待到死吗?你……在犹豫什么?” 夜叉浑身一震,像是被这话击中了什么。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终于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那只...姻缘猫。” “啊秋——”裴枝枝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鼻子一酸,眼眶都泛了点泪花。 时空镜里的墩墩立刻凑近了些,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关切:“枝枝老大,你感冒啦!” “没事儿!”裴枝枝揉揉鼻子,摆摆手,又吸了吸鼻子,“哎,你刚刚说到哪了?” “哦,我看看……”墩墩翻着福玉的笔记本,每一页都翻得仔仔细细,嘴里还念念有词。 一旁的玄冥端坐着,等了片刻,终于不耐烦地叹了口气,眼皮都没抬一下:“姻缘线需要等十五日才可解开,但还需准备一样东西……” “哦对!”墩墩一拍脑门,顺着玄冥的提醒找到对应那行,清了清嗓子,正色念道,“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除了留十五日给双方慎重考虑的时间,还需取到这条姻缘线献祭者的一件祭品。” 裴枝枝歪着头想了想,手指点着下巴:“前半句我知道,就是离婚冷静期!后一句没听懂。” “不同种类的姻缘线都是由四界各种生灵的某类特性施加而成,师傅后面写了例子。”墩墩翻过一页,指着其中一段说,“比如金玉良缘线,这条线的献祭者就是对面财神庙的招财猫福旺——”他顿了顿,抬头补充道,“当时师傅薅了他三根胡须,所以牵上这条线的伴侣会互旺财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