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时的摊子前早已排着长龙,阿棕和夜叉忙得脚不沾地,一个在熬糖,一个在串果。阿棕忙得没来得及注意裴枝枝两眼通红,他想都没想,先递了一串糖葫芦过去:“枝枝姑娘,糖——” 话没说完,裴枝枝就“哇——我太难了!!!”一声嚎哭。把棕熊和夜叉吓得一个踉跄,手里东西都没抓稳.. 排队的妖怪们也纷纷侧目,有几个好奇心重的凑上前来—— “这姑娘咋啦?失恋啦?” “哎哟姑娘,凡事往好处想,可别想不开啊!” “是呀是呀,再想不开可就真没处去咯!” 一群妖怪幽灵你一言我一语地围着劝,夜叉见状,眼疾手快地拿起一串糖葫芦,直接塞进了裴枝枝哇哇大哭的嘴里。阿棕顺势朝人群拱手:“不好意思啊各位,今儿提前关门了!明天一定提前营业,一定一定!” 等把围观的人都遣散了,两人回头一看——好家伙,四五串糖葫芦已经只剩竹签了。 裴枝枝鼻梁上还挂着鼻涕,嘴里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打完嗝又忍不住抽噎了两下。 夜叉和阿棕对视一眼,无奈地走过去。 “说说吧,裴老板,这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啊?”夜叉双手抱胸,语气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 阿棕倒是实诚,一拍胸脯:“枝枝姑娘,你有啥事儿你说,俺们给你撑腰!” 裴枝枝张了张嘴,却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从哪开口说的好。 其实,她一直都这样,明明刚才还满肚子委屈,可只要哭过了,再哄自己吃点好吃的糖,那点堵在心口的东西就像被甜味泡软了似的,反倒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啧,”夜叉翻了个白眼,“我说你这姑娘,来我们这儿哇哇一顿哭,把我们生意哭没了,结果你啥也不说——你是不是纯心来捣乱的?” 裴枝枝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闷声道:“不是……就是,有酒吗?” “啊?想喝酒啊?”阿棕挠挠头。 裴枝枝点头:“嗯,想喝点酒再说,不然光说有点干吧……” 阿棕和夜叉对视一眼。夜叉读懂了阿棕眼里的意思,两人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是夜叉先叹了口气,摆摆手“随你~” 阿棕立刻笑起来,伸手去扶裴枝枝:“走,枝枝,咱们去樊楼喝酒去!” “樊楼?那可贵了吧……” “樊楼的忘忧酒可是四界第一美酒,”阿棕眼睛亮晶晶的,“不品品,可算白来冥界走一趟了。” 裴枝枝被他说得心动,半推半就地起了身,圆溜溜的眼睛又偷偷瞟了一眼夜叉。夜叉无奈地叹口气,从兜里掏出这两日赚的钱,朝阿棕一抛:“走吧,全场咱们熊哥买单。” “阿棕!”裴枝枝眼眶又红了,转头又看向夜叉,“夜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