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清辞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根高希霸,一边剪一边道:“酒还有一些,你还有一些把一切说完的时间。” 余蘅看了一眼醒酒器内剩下的那些猩红液体,拿起往陈清辞空了的高脚杯里面倒入了一截,抿着嘴唇,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后,说道,“那年,我刚刚大学毕业。” 她并没有直接说她想要什么,而是从她自己的过往开始讲述了起来,陈清辞听过这个故事,但版本不同,视角不同,从余蘅的口中阐述出来,无疑更加直观详细。 刚大学毕业的余蘅看着父亲坐在沙发上,因为公司的事情束手无策,满脸颓然的样子,暗暗决定,一定要想办法帮助父亲。 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 她父亲绞尽脑汁都无能为力。 加上她,也同样是毫无作用,不过是一起忧愁。 直到那日。 一个父亲原来的生意伙伴,余蘅叫伯父的人到了家里,带了一份联姻的机会回来。 余蘅父亲当场回绝,说绝无可能用余蘅的终生幸福去换这么一笔注资。 她告诉余蘅说,还有其他办法。 但有没有办法,也跟着焦急了好一段时间的余蘅哪里能不清楚? 本身余蘅的父亲是坚决不同意的。 可当工厂里那些几个月都没有领到工资的员工找到他说已经吃不起饭了,职工白领乃至高管的房贷车贷都逐渐断了供…… 为了他们,余父也不得不妥协,答应了用余蘅的婚姻去换注资,以来让公司渡过难关的事情。 余蘅早就已经接受命运了。 哪怕压根都没跟新郎接触过一次,哪怕对方的名声很差,长得也不怎么样,p了图的照片也难掩那股骨子里的猥琐感,让她甚至会产生生理不适的恶心…… 可谁又能想到。 婚礼当天,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明明是自己的原因,无关其他任何人的事情,可他们因为死了儿子无处发泄,偏偏要怪到我的头上来,到处说我是克夫命,丧门星,开始疯了一样对我家的公司进行打压报复,以至于本身就处于危机状态的公司一下直接摇摇欲坠,以至于我父亲猝死在了办公桌前……” 余蘅声音语气异常平静,可眼眶通红,双眸里充满了无尽的冷峻跟恨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