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砰!” 一声巨响突兀响起! 他吓了一跳,看向窗户的方向。 有什么东西敲击窗户。 但这是三楼啊。 他站起来,犹犹豫豫地靠近窗户,开了窗。 夜风骤起,呼啸着卷起浓重的血腥气,叫他浑身汗毛炸开—— 一只鸟撞死在他的窗户上! 脖颈扭曲,羽毛沾染着鲜血黏在玻璃和窗台上。 毫无生气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他。 “靠!” 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后退一步,心脏通通跳。 终于缓过来一点,下意识就要伸手将这死鸟推下窗台。 今天为什么这么晦气! 推动的一瞬间,剧烈的疼痛在手指上炸裂开来—— “卧槽!!” 那鸟背上居然刺出一块极度锋利的刀片,刀片被鲜血染黑,在黑暗中完全看不到! 林祁咬牙看着鲜血直流的伤口,抄起桌上的杯子,将那鸟砸了下去,猛地关上了窗户。 心脏突突直跳,手上滚烫的剧痛和死鸟的冰冷僵硬交织在一起。 叫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他房间里的灯终于熄灭了。 不远处的黑暗中,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恶劣戏谑的—— “啧。” - 颜岁睡得很好。 早晨起床打开窗帘,那堆粉末还是原样。 只是窗户外,莫名其妙多了一朵野玫瑰。 玫瑰还带着露水,柔嫩的花瓣在风中微颤,是那一丛里最娇艳的一朵。 玫瑰周围还散乱着叶子和花藤,看起来像是半夜的狂风卷过来的。 小姑娘眨眨眼,捡起玫瑰,插在了床边的花瓶里。 收拾好自己,她下楼准备回学校。 却被林建叫住了。 中年男人眼下浓浓的乌青,目光在她脸上扫视几下,像是在打量一个摆件。 随后不容置疑地开口: “这两天你学习一下礼仪,明晚和我去参加个宴会。” 颜岁眨了眨眼。 怎么,卖女儿日程提前了? 小姑娘乖巧应下。 林建语气柔和了一点:“不用紧张,这是正式把你介绍进这个圈子,到时候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