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驴车的轮子碾过院门口的碎石,发出吱呀吱呀的动静。 老巴克回来了。 这一趟买卖做得顺当,五十个枪头一个没退,守备队的后勤官甚至还多赏了两枚银币作为加急费。 老头心情不错,进门的时候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手里还提着一只在路边买的烧鹅,油纸包不住那股子霸道的肉香,把院子里的大黑狗馋得直转圈。 晚饭自然丰盛。 除了那只烧鹅,玛莎婶子还特意烙了几张葱油饼,煮了一锅浓稠的杂菜汤。 一家人围坐在那张缺角的粗木桌旁,昏黄的油灯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老长。 苏璃吃得很斯文。哪怕他现在干的是抡大锤的力气活,哪怕肚子里馋虫在造反,他依然保持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节奏。 撕下一条鹅肉,蘸点汤汁,送进嘴里细嚼慢咽,连骨头都吐得干干净净,整齐地码在桌角。 反观老巴克,那是真的在“啃”。 一张大嘴张开,连皮带肉甚至连骨头渣子都嚼碎了咽下去,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端起酒杯滋溜一口劣质朗姆酒,发出满足的叹息。 玛莎婶子没怎么动。 她手里捏着半张饼,一双精明的小眼睛在桌上两个年轻人身上来回扫视。 苏璃这孩子,是真不错。 刚来的时候像个弱鸡,现在这才一个月,肩膀宽了,胳膊上有肉了,那股子文弱气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精悍。 特别是那张脸,有了点烟火气之后,反而更招人了。 没看村头老李家的闺女,最近没事就往铁匠铺门口晃悠,借把锄头都能借三回。 再看看自家闺女。 塞娜正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汤,那脑袋快埋进碗里了。 偶尔偷偷抬眼瞄一下对面的苏璃,一旦碰上苏璃的视线,立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去,脸红得跟那烧鹅屁股似的。 “没出息。” 玛莎婶子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都一个月了,还是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 那眼神都要拉丝了,就是不敢张嘴咬一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