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鹰没再看她,转身走向入场通道。 …… 看台第一排正中。 沈鹿笙把红缨长枪斜刺进护栏缝隙,合金战靴踩上前排贵宾席的靠背。 这个姿态等于向全场宣告——谁敢在这个节骨眼耍黑手,她直接掀桌开战。 第三层昏暗散客区里,谢清灵把鸭舌帽帽檐压到了鼻梁。 她的注意力不在展示场上。 超寒冰系元素感知力化作无形探针,在二十米深的地底疯狂倒溯,排查那三个漏出虚空焦热能量的危险节点。 …… 竞技场外围第四号安保监控室。 赵德坤坐在铁灰色操作台后面。 赵家承包了这座场馆近四成的基建维护和安防布设,门禁权限至今还挂在壳公司名下。 城南物业的丑闻让他不敢公开露面,但这扇后门没被堵死。 六块监控屏幕把场内画面实时送到眼前。 赵德坤慢慢搓动腕上的紫檀天珠,满脑子全是儿子被碎骨穿透双腿的惨样。 再忍几分钟。 等那声爆炸响起,所有账都能一笔清算。 …… 主审台的机械履带发出沉重轰鸣,缓缓升起。 坐在核心主位上的老者满头霜白,腰背挺得像根铁条。 陆行山。 三十七年前,亲手签发密封手令将灰鸦从所有档案中剔除的最高实权人。 没有任何开场白。 他抬起长满暗黄老茧的右手,按下强制执行键。 “启动最高级高频精神测压仪,十二个干扰基站满负荷运转。实景测试受审者精神崩溃边界。” 冷酷的电子倒计时音在扩音阵列里回荡。 白鹰披着从霍战柜底翻出来的宽大黑色旧风衣,做旧的硬布料刚好遮住后背那片渗血的纱布。 步子看着有些迟缓,但重心极其平稳。 他走入聚光灯彻底笼罩的场地中心,伸出左手食指扶了扶金丝半框眼镜。 “请受审者立刻开始构建战术阵列闭环。” 陆行山的声音带着刺耳的金属质感。 白鹰没有多余动作。 右手两指并拢,朝下一压。 合金地台发出沉闷的碎裂声。 第一具苍白泛着金属光泽的骷髅战士拔地而出。 一点五秒。第二具。 一点五秒。第三具。 全场鸦雀无声。 不是法阵铺开后一口气释放,不是预制召唤卷轴。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站在聚光灯下,以固定到令人头皮发麻的一点五秒间距,把骷髅一具一具从地底拖出来。 像一台永不停转的工业冲压机。 三十秒,二十具。一分钟,四十具。 没有喘息,没有停顿,法力波动纹丝未动。 转播无人机上的计数器全网跳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