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红色人影消失在食堂大门外。 岑照从隔壁餐桌底下钻出一颗满是虚汗的脑袋。 做贼心虚般凑近。 “学长,这局下得大啊。” “沈家正跟赵家抢城南一号地皮,她这就当众约战你,赵家肯定怀疑沈家是你背后的金主。” “这招借力打力借得太妙了!” 白鹰把盘底最后一口配菜扒进嘴里。 “少看点权谋剧。” 端起空盘起身。 “那女人脑容量装不下什么政治博弈。” “单纯就是手痒了想找人打架。” …… 凌晨两点。 白鹰刚结束废弃后山的特训。 被温酒那个烂醉鬼按在草坑里练了四个小时的微操走位。 此时浑身骨头酸得像被压路机碾过。 穿过A栋教学楼旁的林荫道。 “叮当。” 极细的银铃撞击声打断了他的脚步。 两盏路灯交替的逼仄死角里。 一团娇小的影子蹲在花坛边。 顾眠棠缩得像只鹌鹑。 背后背着那个贴满粉色兔子贴纸的夸张医疗箱。 淡紫色双马尾垂在肩头。 琥珀色的圆润杏眼,在黑暗中直直盯着白鹰。 右手在外套口袋里紧紧捏着什么东西。 看清来人,她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弹射起来。 直接扑到白鹰面前。 把一个巴掌大的白瓷瓶强行塞进他口袋。 “修……修复药膏!” 语速快得像在念绕口令。 “这是我白天调废了的残次品!对擦伤大概可能有点用就顺路丢给你了!” “才不是专门为了你对抗赛划伤虎口配的!” 一口气吐完这串毫无逻辑的台词,顾眠棠的脸腾地烧成个红苹果。 转身拔腿就跑。 双马尾上的两颗银铃铛发疯似的“叮当”乱响。 跑出十几米,她急急踩下刹车。 回头扯着嗓子喊。 “涂完之后三个小时以内绝对不能碰水听到没有!” 丢下这句话,人影彻底扎进夜色没影了。 白鹰站在冷风中。 伸手掏出那个尚存少女掌心体温的白瓷瓶。 拔开压紧的软木塞。 极淡的草药味飘散开来,夹杂着安神的薰衣草香。 白鹰拿着药瓶端详。 瓶身贴着一张涂鸦纸。 黑水笔歪歪扭扭画着一个巨大的骷髅头。 骷髅的眼眶上方,还特意用黄笔画了一副金丝半框眼镜。 他仔细辨别了药剂成分。 没有致命毒素,没有能让人在厕所住上三天的烈性泻药引子。 算她老实。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