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瞿爽终于按捺不住了。 她嘴角一勾,笑容像是一把刚开了刃的刀,“你这用词可真好听啊。” 霖多多一愣:“瞿爽,你这话什么意思?” 瞿爽转过身来,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霖多多面前。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对方脸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 “若是借,必须要走流程,至少也该跟画室的人打个招呼。这样不问自取——哪能叫借呢?” 她顿了顿,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分明是偷!” 她直勾勾地盯着霖多多,冰冷妒恨,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画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彭源第一个没忍住,声音又急又冲:“你这么看着多多是什么意思啊瞿爽?!你该不会怀疑她吧?” 瞿爽冷哼一声没言语,算是默认了。 霖多多对这个结果并未感到太多意外,看来这又是一次针对她的欺凌。她声音冷淡:“我不会拿的。当着汪教授的面,你不要把事情做的太过分了。” “我过分?”瞿爽笑的又轻又薄,“我不过是合理推测罢了。彭源说她在的时候,东西都在。她走了之后,这画室就剩你和那个谁了吧?”她鄙夷地瞥了一眼角落里的上官程,“然后这东西就不见了。” “你说得对,画室里有我和阿九。”霖多多的声音之中不见慌乱,垂下眼,将手中最后一袋矿料的封口按实,才抬起头来,回道,“可你当时也在。” 瞿爽嗤笑:“我是在,但我就待了不到十分钟,我能做什么?” “能做的很多”,霖多多不急不缓的列举,“比如摔我带来的云母,嘲讽我的弟弟,还有扇我巴掌。” 彭源和汪教授闻言,目光同时撑大了。 “你还打人?!瞿大小姐,你是仗着没有监控,就为所欲为吗??!”彭源瞪了瞿爽一眼,心疼地捧起霖多多的脸,左看右看,“她扇你了?疼不疼啊我的多宝?” “霖多多你少冤枉人!”自己的劣迹被当众抖出来,瞿爽脸上那层从容终于裂了道缝,“我哪扇你了?你脸上有一丝伤吗?!证据呢?!” “我脸上当然没有。”霖多多的语气依然平静,“那是因为阿九帮我挡下了。要找证据,你可以看看自己的右手——是不是还肿着?” 瞿爽下意识将右手蜷到身后。 “别说这有的没的!”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你倒是看见我偷矿标了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