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您父亲听说您清醒的消息,连夜从国外赶回来了!现在就坐在您床边,等着您醒呢!” · 意识从黑暗中缓缓迁移。 上官程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浅米色的石膏线,水晶吊灯垂在半空,透着柔和的光。 是他的房间。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 而他的父亲,上官清越,正坐在床沿,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额头。 那只手干燥、温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是上官程阔别已久的、属于父亲的气息。 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父亲脸上。 那一瞬间,他从上官清越的眼中捕捉到了一种陌生的情绪——像是心疼,又像是愧疚。那双与他如出一辙的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像湖面下一尾匆匆游过的鱼。 但那情绪转瞬即逝,快到让上官程几乎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上官清越收回手,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声音带着些许干哑:“程程,感觉怎么样?” “爸,我很好。” 上官程下意识地撑起身体,话刚出口,太阳穴便像被人用锥子狠狠扎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手不自觉地捂了上去。 一天之内两次强制迁魂,魂魄难以承受,蔓延出一种强烈的撕裂感,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扯着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上官清越见状,眉头倏地蹙紧:“看来还是没有完全恢复。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爸,等等!” 上官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急切。每次强行迁魂都要冒着各种风险,他不想浪费这一次的机会。有些话,他必须告诉对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