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果然,霖多多看到上官程的神情后,笑着摆了摆手:“你不要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早都过去了。” 她语气带着一份早已释然的豁达:“七岁那年,我父母离婚。姐姐被妈妈带走,弟弟被爸爸带走。而我——像个皮球一样,被他们俩踢来踢去。谁都不肯要。” “不过也幸好这样!”霖多多话音一转,带着几分轻快,“我才能被姥姥姥爷接走呀!”她偏着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仿佛一闭眼就能回到那个场景。 “那天他们来接我,还给我买了棒棒糖。一根完全属于我的棒棒糖,草莓味的,可甜了!” 她抿了下唇,像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能回味起那一刻的甜密。 “他们没有把我当累赘、当负担,而是当心肝宝贝,疼着爱着。姥姥告诉我,我名字里的‘多’根本不是多余的多,而是福多运多的多。” 上官程安静地看着她。火光照亮她半边侧脸,她的嘴角一直是上扬的,可眼眶里分明有什么东西在反着光。 “刚到老院的时候,我特别不习惯。还跟以前一样,慌着扫地、做饭、洗衣服,生怕自己懒了惰了又挨打挨骂,甚至被抛弃。可姥姥姥爷根本没有那样做,他们会抢走我手里的工具,告诉我‘小孩子的主要任务是玩,不要做这些’。可我不敢不做,于是他们就跟我一起干,减轻我的负担。” “不论我干的好还是不好,他们都夸我,还要奖励我。我之前从没得到过奖励,我就问‘奖励是什么意思?’然后——”,她双手捧起自己的脸颊,眸中映着跳动的火光。“姥姥姥爷就对着我的脸蛋,左亲一口,右亲一口!” 她笑容更甚了些,目光中有对逝去亲人的怀念,有对那段岁月的感激,还有一种从苦难中长出来的、谁也夺不走的乐观。 “渐渐的,我就明白了。原来我不是多余的,不是累赘,更不是天生低廉,我不该任打任骂,伺候别人。我有独立的人格,应当被尊重,被爱护,也有说‘不’的权力。 我对家人的付出不是理所应当,而是应该获得回报、也值得获得回报。只不过家人之间的回报,不是客客气气的说‘谢谢’,也不是直直白白的钱,而是一种……”她努力搜寻着能表达内心的词句,“是一种能让彼此感受到爱意和喜悦的方式吧。” “我很喜欢这种方式,也很重视这种方式,因为......它是驱散父母带给我的那些阴霾的关键,是我感受到亲情的第一步,所以我才这么执着。”她挠了挠头,看着一直沉默的上官程,“说了这么多,是不是有点复杂,你能理解吗?” 上官程没有立刻回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