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遇不可求的爱情。 他的目光微微一顿。 “收下!”霖多多从那几颗果子中挑出最鲜亮的两颗,不容拒绝的塞进了对方的上衣口袋里。 “接下来就只能徒步了,沿着纹河走,目的地是上游的瀑布。”她指着远处的山脊,眯着眼睛估算了一下时间,“争取天黑前到吧。” 有了上官程帮忙,她这次轻省了许多,只背了一个双肩包,里面装着必备的地质锤、手电筒、放大镜、样品袋等工具,以及少量的水和食物。而更多的补给——帐篷、睡袋和压缩食品等——全部由上官程负责扛着。 于是这次的进度比以往明显加快,三个小时后霖多多看了眼天:“还没到中午就走了一半路程。阿九,有你真好!” 她神色愉悦的看向侧旁的上官程,却见对方神色紧绷,似乎想对她说些什么,张口却只是嘶哑的呻吟,似乎在经受巨大的痛楚,之后竟摇摇晃晃跌跪在了地上。 “阿九你怎么了?!”霖多多扶着他,焦急询问。 此刻上官程的脑海中正炸开常野撕心裂肺的惊叫:“老大!突发情况!你爸出差,你那后妈一大早就来医院了,买通医生伪造检查结果,直接判了你脑死亡! 而且她还不知从哪弄来了一份器官捐献同意书,已经把你推去手术室掏心摘肺了!这是铁了心要搞死你啊!” 随着常野的话,前世被推进那间死亡手术室的场景如潮水般涌来,将上官程淹没——继母趁他病重、意识不清,买通医生判他无力回天,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替他捐赠了器官。 面对无力挣扎的他,医生连麻药都不舍得用够量,导致他在手术中途早早醒来,清晰地感知到胸腔被打开的冰冷和刀具割裂血肉的剧痛。 他嘶哑地喊救命,用尽全力反抗! 可那群人全然不理,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他那颗本该继续跳动的心脏切得千疮百孔,将他活活杀死在急剧的痛苦之下。 那种疼痛,那种绝望,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孤独此刻再次袭来。 仿佛有人在用一把钝刀残忍地剜着他的魂魄。 撕心裂肺!毛骨悚然! 上官程的眼皮剧烈颤抖了几下,然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重重地倒在地上,双眼紧闭,没了任何声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