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护厂队的工人终究还是一群缺乏组织和训练的普通人,难以与训练有素的干警抗衡。 混乱的抵抗很快被瓦解,工人们被陆续制服,戴上手铐押在一旁。 眼见着辛苦组织的防线土崩瓦解,护厂队队长王文革睚眦欲裂。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和绝望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像一头暴怒的公牛,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厂区深处存放汽油的仓库方向发足狂奔。 现场一片混乱,尘土飞扬,呼喊声、呵斥声交织,一时竟无人注意到王文革脱离人群冲向油库的危险举动。 然而,场外指挥车旁的赵东来,却透过望远镜清晰捕捉到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当看到那个身影不顾一切地冲向那片致命的区域,赵东来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心脏几乎骤停。 他一把抓起对讲机,声音因极度的恐惧和急切而嘶哑变形: “注意!注意!有个工人往油库去了!他情绪过激,疑似要引燃油库!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重复,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快!” 直到赵东来的吼声在对讲机里炸响,现场的干警们才如梦初醒,纷纷扭头望向油库方向。 只见王文革的身影已经冲出人群数十米,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油库。 反应过来的干警们立刻拔腿追去,但仓促起步加上混乱现场的阻碍,他们与王文革的距离非但没有缩短,反而有拉大的趋势。 眼看着王文革距离那装着二十吨汽油的仓库大门已不足五百米,甚至能看到他边跑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明晃晃的打火机。 负责追击的干警队长心胆俱裂,对着对讲机绝望地喊道: “赵局!目标距离太远!我们追不上了!他已经掏出打火机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赵东来额头上冷汗瞬间浸出,他知道,零点几秒的迟疑,可能就是数百条生命的代价,是整个京州市区的灾难。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对着另一个专属频道,斩钉截铁地下令: “狙击手!目标确认威胁公共安全,意图引爆重大危险源!立即击毙!重复,立即击毙!” 潜伏在远处制高点的狙击手早已通过瞄准镜锁定了那个狂奔的身影,耳机里传来命令的瞬间,他屏住呼吸,手指沉稳而果断地扣下了扳机。 “砰!” 一声沉闷而穿透力极强的枪响划破夜空。 第(1/3)页